他还打电话到张重华家里，跟我们副局长通话了。他提到了青玲楼的事情，说警察可以把张重华之死也说成是自杀。小兰也在现场，她说副局长和刑警队长，还有张省长都被他气得不轻。不过赵没想到，张重华没有死，只是受了重伤，好像腰椎受了伤，下半不能动了。」

听了江雪晴的话，方玉龙吃了一惊，张重华竟然没有死，只是腰椎受伤下半痪了。

「赵打电话到张家去，不怕暴自己？」

「他是暴了，但警方一展也没有。他是用张重华妻的手机打的电话，我们通过卫星定位找到了手机，是在一个从湖滨市到连淮市探亲的人上找到的，那人都不知自己多了个手机。赵打电话的时候是在湖滨市的，那里离北方鲁东省很近，初步推断，赵在湖滨市打了电话后就把手机放到了别人上，然后北上去了鲁东省。他是鲁东财大毕业的，在鲁东省有很多同学和校友，而这些名单警方还有没掌握，赵完全有可能在警方找到他的落脚之前转移走。如果赵从青玲死的时候就开始策划这件事情，那他可能早就准备好了后路。我有一预，赵不会再现了。」

方玉龙听了默不作声，连唯一知他在调查青玲之死的江雪晴都认为赵是凶手，看来他的这一步计划是成功了。

方玉龙又把车速提了上去，往江边的一家饭店开去。

「真想不到会是这样，我还以为赵是害死青玲的凶手呢，原来他一直在谋划。雪晴，那个张重华的房在景江小区什么地方？不会离我们很近吧，这样的话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了。」

「我也不知，只知是独幢的，听小兰说房前面有泳池，应该是那里最好的房……玉龙，今天我很累了，你还是送我回我原来住的房吧。」

江雪晴听了男人的话，脸微红，以为男人暗示今天晚上又要跟她上床。

江雪晴心里有些抵，一来她今天真的有些累了，二来边的男人太勐了，要是再来一晚，明天都上不了班了。

虽然那觉让她疯狂，但上班还是很重要的，这事情还是节制一些比较好。

「哦……那更要去我那边了，我那边安静，环境比你现在住的地方好多了，你要是累了，晚上就早些睡。」

方玉龙说完轻轻了下江雪晴有的玉手，让江雪晴心里放松了很多。

十二月二十七日，青玲去世一周年，天空飘着雪。

江雪晴一大早到局里就知了dna检测的结果，确认夜袭张家的凶手就是失踪了三个月的赵。

可是事后还打电话讥讽警方的赵在嚣张过后就彻底没了声音，警方加派人手盯赵的父母，又在北方几市布下天罗地网，还派了大量警力到鲁东省去，终是一无所获。

赵就像江雪晴说的那样再也没有现过。

被关了三个月的赵瘦了很多，看起来很虚弱。

凌不堪的发和胡以及又脏又旧的衣服让他看起来很饥寒迫的浪汉。

方玉龙拿着一张小木桌和几样东西了小屋。

当赵看到方玉龙摆的东西后变得惊恐无比，因为方玉龙在小木桌上摆上了香桉，中间还摆着青玲的照片。

方玉龙松开了赵手上的绳，在赵弯上踢了一脚，赵便跪在了青玲的灵位前。

「磕！」

男人很暴，一脚踢在赵的后背上，赵便倒在了地上。

在方玉龙的威下，赵对着青玲的遗像磕了三个响。

「你……你到底是谁？」

赵不明白，为什么方玉龙要摆上青玲的香桉。

「我是谁？姓赵的，你不是说很我吗？今天你就下去陪我吧。」

赵听了方玉龙的话大惊失。

「你……你是青华？你不是在队吗？怎么……」

方玉龙没说话，一脚踢在了赵的肚上。

赵本就虚弱，挨了男人一脚，顿时就翻倒在地上。

「青华……求求你别杀我，我也是被的……」

「你放心地去吧，另一个仇人张重华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现在该到你到我面前去忏悔了。」

「不要……求求你……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