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人了。

心痛让她的思绪恍恍惚惚，分不清楚自己在何。

突来的人声，才将她从浑沌的思绪中拉回。

「芙小。」她看见灵漪一脸担心地叫唤著她，竟突然有莫名的动。

「我没事。」她说著，伴著一个淡淡的笑容。

「姑娘，你得x还疼吗」张大夫走了来，端著一碗药。

「还有一儿。」

「把这碗药喝下去吧。」张大夫将放凉了的药碗递给她。

芙顺从地喝完了它，忖度著嘴里残留的味。是止痛用的辛夷散吧可是好像还加了些什麽。

「古姑娘，我有些事要告诉你……」

「张大夫直说无妨。」

「只是……」张大夫言又止。

「灵漪，你先下去吧……对了，不要告诉庄主我发病的事。」芙看见张大夫犹豫的神情，内心了然，便先要灵漪退至外等著，又像想起什麽似的吩咐她勿要向君无凡透漏消息「听见了吗」

「喔。」灵漪瘪了瘪嘴，退了下去。

又来了……每回芙小发生了什麽事，都不让庄主知。

「张大夫，现在没有别人了，你要告诉我什麽呢」

张大夫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太直接地说。「古姑娘，你这病，多久了呢」

「十几年了，怎麽了张大夫有办法医好它吗」

「这……有一帖药，可以治九不同因素引起的心痛，名『九痛九』。」

「那就试试看吧。」反正也没有别的方法了，她从来也不奢望能得到世人中的灵药『九玄莲果』。

「可是……有风险的。」张大夫又摇了摇。

「为什麽是药材难找吗还是──」

「不是的，九痛九的药材并不难找，只是……唉，告诉你也无妨，这九痛九需要的药材是，狼毒一至三分、吴茱萸炙香、豆汤泡、乾姜去心取霜、人参p制各一两，附去三两。古姑娘略懂药理，你应该知这帖药──」

「有毒。」那样的法……

「没错，有剧毒，用之宜慎，要是一个剂量拿得不妥当，很可能会……」

「死。」芙像是不在乎地笑了笑。「可是已经没有其他方法可行了不是吗不赌一赌」

只见张大夫还是摇了摇，「你……你想连孩的生命都一起赌上去吗」

「孩」

「没错，姑娘有了，才两个月。」这就是他始终犹豫该不该说的原由，古姑娘还未嫁，就有了孩，这麽不名誉的事……

有孩了她与君无凡的……

说不清心突然涌上的是什麽觉，不过有一个声音轻响在她脑海里──

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有孩的陪伴，她与君无凡的孩……

「古姑娘，你……还需要这帖药吗」

「谢谢你，张大夫，我想……不了……」她释怀地笑了笑。

张大夫只是担心的看著她。她这次会发心疾，大半是由於这个胎儿带给她的负担过重，而她没发病时虽然就和正常人一般健康，但是多了这个孩，不知她瘦弱的还能不能撑到生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