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林涨红的脸，额上渗丝汗珠来，就张纸巾给他拭。“不要张，放松自己―――”杜医生的话还未说完，卢得林又次了，这时他的还是未能下来。杜医生很平静地评价说：“你真行，连续了两次还不。”

那天早上，卢得林在杜医生的手上了五次，最后次几乎没什么可的了，只有抖抖地在动，从上渗透亮的。后来他虚脱地躺在床上，杜医生给他盖好被，用小手压了压被角，轻声说：“好好睡觉，等会我来叫你吃午饭。”

卢得林觉睡到下午快四，他被阵香味从迷糊中醒来。他的前是盆浸泡着中药的汤，杜医生站在那笑着说：“总算醒了，是先吃东西，还是开始训练？”卢得林这时才到肚饿，说：“给我来碗面吧。”杜医生向外招了招手，官师傅走来，她的穿着让卢得林大吃惊，官师傅全只围了个围裙，宽宽的板显来，腋窝下涌撮乌黑的腋，她是个扁扁的女人。来她就声说：“听说你的很白，我看看。”说着就翻开被，看到卢得林那白的，颜呈青白，与此相的是布满上的青的血，大如卵的呈红，由于还未起上面有许多皱折。官师傅正想伸手去摸，被杜医生拦下，说：“你别忘了老板的规定。”官师傅好像突然醒来似的，把手缩了回去，笑嘻嘻地说：“以后会有机会的。”

吃了官师傅送来的面条，杜医生就让卢得林坐木桶里，那桶中药汤还真的芬香，鼻腔里有说不的舒服，特别是对受到重创的，更是说不的舒服。就在他享受这舒服时，忽然觉得有无数只瘦的手在抓着他的和，而且越来越吃痛。卢得林有些惊恐地问：“这药汤不会把我泡坏了吧？”杜医生双手抱，微笑地对他说：“切正常。”就这样卢得林坐在药汤里承受着这千万只蚂蚁抓咬的痛苦，坐就是个下午。

晚上的时候，杜医生来换趟药汤，然后蹲在木桶边，把她小的手伸到汤里，用早先的手法抚摸着卢得林的和，让在药汤里起。卢得林觉得没有起时那痛还能忍受，起后的痛增加了百倍，他从木桶里起来，哭叫：“不要再摸了，你让我下去，我受不了这痛。”杜医生仍旧微笑着抚摸着他的，丝毫不卢得林的请求。

那的刺激与痛的难受织在起，产生另奇妙的快，卢得林这时开始快活地起来。杜医生也加快了手上，让他越加到这刺激到了极限，他想来，但又到还未到的时候，他对杜医生说：“你能脱了衣服让我看看你的吗？”卢得林看得杜的白大褂里面什么也没穿，所以提这样的要求想让自己早了。

杜医生还是那样的微笑，说：“还没到时候，你不要着急，迟早你都会看到的我。”

卢得林就在这样的痛苦中度过周，每天如万蚁咬、万箭穿心，特别是起的怎么也没法如愿地，那曾经白的变得通红无采。后来杜医生就不到现场了，每天老刘把泡好药汤的木桶送来，监督他泡到桶里，实在难受不行时，卢得林就自己打飞机，想把憋在肚里多日的，也不老刘在场。

这样过了半个月，天早上，杜医生来到卢得林的房间，这次她没带木桶，叫卢得林脱了衣服，查看下他的，那已经不再白了，颜变外形也难看，原本埋在肤下的血，现在全浮在肤上，像缠绕在树杆上的青藤。

杜医生看后：“有效果了，最近有吗？”卢得林摇了摇，他开始对这个女医生有厌烦，不再去看她的。杜医生还是微笑的样，拿瓶象牙膏的药膏，说：“现在开始行第二阶段的训练。”她先是用小手抚摸着卢得林的，让卢得林验到女人抚摸的舒服，然后上医用手，把药膏挤到手上，涂抹在卢得林的上。立刻如被火了般灼起来，并迅速起，没几分钟就了。这灼烧痛与快织，让卢得林觉得比泡药汤要好，毕竟是短时间的事。

杜医生没有理会他的，用纱布净上的和药膏，又重新给他涂上药膏，使得再次起。直到他什么也不时，杜医生换了另药膏给他涂上，那药膏让像被塑料纸地包裹着，而且越来越，得生疼。卢得林带哭腔地说：“能放松吗？不要把我的命憋坏了。”杜医生微笑地说：“不会的，下午我来为它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