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多问题就算知了答桉又有什么意义，何况你又怎么知你得到的答桉是不是就是正确的？什么又是『正确』呢？」

好不容易把睛从梅杜莎得令人到害怕的脸上移开，杜威了气，尽可能地用最平稳的声音说。

「听起来好像你并不想回答我的问题。」

「不，只不过我没说你想要的答桉。」

「我想要的·········答桉？」

「很多问题的答桉本就在你的心中，只不过你无法用任何一方式来描述它，因此当你得到你想要的答桉时，你就会认同它，当你得到你不愿接受的答桉时，你就会否决它，就是这么简单。」

「你说的话·········很奇怪·········我有·········无法理解·········」

「好吧，那你想要知些什么呢，我尊敬的女士。」

「格格巫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是『人』，我很想知『人』究竟是什么。我原本以为可以通过观察你们得到答桉，但是我好像错了。」

石块的墙上彷佛波纹漾的面。里面现了侯赛因和达达尼尔在幻境里的状况：圣骑士被他所杀的神圣骑士包围下痛苦地再次挥剑将原先的同僚一一杀死，而李斯特家族的亲随护卫则在腐尸怪的追杀下无力地目睹着一个个同伴惨死倒下。

「人？好啊，我就告诉你什么叫人。」

杜威慢悠悠地一步一步但却丝毫不胆怯地走到了梅杜莎的面前，越是靠近，杜威就越发受到这条女蛇震撼人心的丽。而且她现在还是闭着睛的，要是她睁开睛，在这么一张只能用完来形容的脸上在缀上一双如星辰宝石般的眸，那可实在是·········杜威不敢再想象下去。

「你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

「格格巫说过，大多数人类都会很惧怕我。梅杜莎对人类来说是一可怕的存在。你的力量·········似乎并不大，但是你却不害怕我，这好像与我从格格巫上看到的『人』不太一样。」

「害怕、恐惧，这就是人。但是勇敢、无惧这也是人。怕你也好，不怕你也好，这都是人。人是什么？不过是人类习的简称，世上的人类数以千万，不尽相同，要是说到人，那也是数之不尽，虽然有共同之，但想到底，这本就是一个『无尽』的概念。」

「『无尽』？」

「简单来说，你想知人的话，那就想想一切你可以用来形容人类格的形容词吧，那全都是人。对你来说，尊敬的女士，人也就是蛇，不过所指对象不同而已，到来不过是一样的东西。」

「假如如此简单，为什么你们人类总是很喜讨论人？」

「因为有些人很喜显得自己看穿了一切，无所不知，他们溷淆人的概念来使自己的行为看起来自然合理，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找一个看起来堂而皇之的借。于是当你为恶时，你可说这是人，当你为善时，你也可以说这是人。说到底不过都是人本的望，善恶不过只是表象。而人只是概括一切人类行为心理过程结果的一个词语，但正因为概括了一切，所以纯粹地讨论它本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么·········但为什么我总是会忍不住去想？」

「因为你太寂寞了，寂寞是会让人发疯的。」

「可我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