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实的模样。伯爵府的书房规模要比罗林祖宅的书房小得多，书房里只有两排书架上摆放着一些必须的文献，一张宽大的书桌上，满是一些军方统帅的文件。

“嗯，你回来了。”

直到过了好久，雷蒙伯爵仿佛才回过神来，随手在文件上写了几笔，放下鹅笔抬起脸平静地看了杜威一。神很平淡，不喜不怒，好像对杜威的归来毫无任何情绪波动。

杜威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看着他的这个“父亲”，就似激动喜悦地说不话来。雷蒙伯爵缓缓从椅上站了起来，他穿着一纯白的棉质长袍，这是从前在军中养成的习惯，简单而舒服。这位帝国的功臣将军，不像其他贵族那样喜好华服，却偏好这净简单的衣着。他缓缓绕过桌，走到了杜威的面前，就这么居临下地看着他。

“你，长大了一些。”

雷蒙伯爵忽然缓缓叹了气，威严的声音已经变得柔和，好像完全脱去了将军和族长的份，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父亲。杜威依旧没有说话，脸上了一天真无邪的茫然，就如同一个失的儿骤然得到意料之外的关注，显得有些困惑。

“你心里其实一定还是恨我的吧，把你一个人送到罗林平原。你···算了，坐下吧，今天开始，你回到了帝都，你的一举一动就都代表了罗林家，今后的一切事情已经不可避免，现在我只想和你好好谈谈。”

看着儿脸上似乎彷徨无措的笑容，雷蒙伯爵睛里闪过一丝霾，他叹了气，轻轻在杜威肩膀上拍了两下，返回书桌后坐下，从书桌下面的柜里拿一个致的晶酒瓶，轻轻拧开瓶盖。

“从我把你送到罗林平原之后，你在那里的一举一动我都有得到回报的消息。你来的那些让人惊讶的东西，那个足球彩票，那个不靠法就能飞的叫气球的东西，还有上次你母亲生日，你送来的那个叫什么『曙光女神之宽恕』的礼。很不错，不用家里的一个金币，你就赚了，哦，让我看看，十四万金币吧，没想到我的这个被叫”白痴“的儿竟然是一个商业奇才。”

“······”

“你还是不想说些什么吗？我的好儿，不得不说，我真的看走了，你很聪明，甚至我觉得你的聪明在家族历史上都是罕见的。就连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绝对没有这本事。可为什么？为什么以前你要让人故意以为你是『白痴』，而且看起来你很乐意见到这情况，我真的只想问你，为什么？”

两只和酒瓶同样致的晶酒杯盛满了殷红的酒，杜威和雷蒙伯爵一人着一只酒杯，书房里有些沉闷，品尝了一会儿酒后，雷蒙伯爵终于开始吐在他心中蕴藏已久的疑惑。他皱着眉盯着杜威，语气很决，等待着他的答案。

“个『白痴』不好吗？”

“你说什么？！”

过了良久，直到把杯中的酒全喝完，杜威才慢悠悠地开说。雷蒙伯爵一变，表情刚毅而冷。

“我说个『白痴』有什么不好吗？说到底，人只要活得开开心心不就可以了吗？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你把我送到罗林平原时，我可是一都不恨你，反而还很激你把我送到这么一个可以令人愉快地享受生活的地方，让我可以随心所地各喜的事情，那可真是段幸福的时光啊。”

杜威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好像很疲惫了，懒懒散散地半躺在椅里，满脸的无所谓，哪里还有半分老实儿的模样。

“当个『白痴』也无所谓吗？你原来是这样想的。真不愧是我的好儿，你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家族族长的位放在里吗？故意装傻充愣，你早就算计好我会把你送去罗林平原了么？”

重重把酒杯放在书桌上，雷蒙伯爵不怒反笑，他总算是第一次开始了解这个一直不怎么待见他和受他待见的儿的心中的想法，但却与他原来预计的原因有很大的不同，简单的甚至有些惊悚，假如以杜威当时的年纪来论的话。

“你不是还有加布里么，我的那个好弟弟又聪明又上，一步步着你的教导一定会成为合格的家族继承者，我也不会和他争些什么，这难不好吗？一个有能力的儿和一个废柴儿和谐相，这样的组合，不是许多家族都梦寐以求的么，你究竟有什么不满意呢？雷蒙伯爵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