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皇平静地说，走到那碎成块块的冰雕前，将地上那块圆形晶捡了起来，放在前边抚摸着，边仔细打量。

虽然辰皇说得轻松，但经历了刚才那被杀的恐怖的人们实在还是难以释怀。不过不怎样，那邪教首领被击杀，今日的突击行动也告段落，剩下的就是要全力剿灭邪教余下的残党了。

“怎么，杜威，你不把薇薇安小带回去吗？”

清扫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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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工作在容克将军的指挥下展开了，还要将的碎石移开救困在下面的神圣骑士和法师。辰皇和杜威两人走到边，辰皇看着抱着薇薇安离去的弥赛亚，有些奇怪地问。

“她说不想把她的妹妹给个没能力保护她的男人。”

“妹妹？薇薇安小还是乔安娜小的妹妹么，原来如此，难怪两人长得这么像。”

杜威叹息，辰皇微微愣，恍然大悟地哈哈笑。

“殿下，我曾听说那邪教首领用的是件传说中的神，这是真的吗？”

杜威忽然问。

“也许是真的吧，不过这件东西威力如此大，说它是神也不为过，那些邪教徒自称『黑日教团』，也和这东西的形态有关吧。靠着这东西而称『神』的乌合之众，没有了这件『神』也就到此为止了。”

辰皇把那块圆形晶放在掌心拍了两下，将其收了起来。

“不过还有件事我有些好奇，殿下，你刚才怎么也不肯逃走，是因为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结果吗？”

杜威若有所思地说。

“那你为什么不逃走呢，杜威？”

辰皇没有回答，直直地看着杜威的睛反问，脸上笑意更盛。

“因为殿下实在太镇定了，我想以殿下如此聪明的人定有什么后招。”

“后招吗？也许吧。难你就没有想过我真的不过是个妄图挑战『神』的愚蠢凡人而已？”

“挑战『神』吗？那还真是了不起，难『神』真的是存在的吗？”

“杜威，你相信每个人都有既定的命运吗？”

“我不知，殿下，我没想过这问题。”

“的确呢，假如是既定的命运，去思考或者不去思考又有什么区别。”

辰皇了苦笑，中的悲伤稍闪即逝，就好像先前他说到了甘多夫之死的时候样。

“殿下···”

“呀，抱歉，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但是有件事，你能够答应我吗，杜威？”

“只要我能到，殿下。”

“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杜威，不，阿拉贡···陛下。”

辰皇目光灼灼地盯着杜威，字句地说，脸上的微笑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个杜威从来没见过的肃然表情。

······

理完了这次突袭行动之后系列的繁琐问题，等辰皇回到自己的府邸时，已经是夜了。顺利剿灭了“黑日教团”的两据又击杀了他们的首领，本应对此到开怀的辰皇却脸倦容。

呼退了随行的侍从，辰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没有亮那盏天板正中央硕大的法明灯，就这么撑着额个人坐在黑暗之中。自从卡琳娜诞生后，辰皇就与皇妃分房而住了，这也让他能更自由地随时理各事情，比如个人静静的思考。

“行的怎么样，殿下？那个罗林家的少爷有没有答应效忠于你呢？这么大的份人情，任谁都会激涕零的吧，哼哼哼。”

个轻浮的声音晃悠悠地响起，打开的窗台之上个黑的人影靠着窗栏横坐在上面，黑的面在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还算顺利吧，至少在外人看来，他已经是我这边的人了。”

辰皇似乎早就知那人的存在，稍等了会儿才有些疲累地回答。

“那就好，不过我还是觉得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就算不知为什么他有着个圣阶随从，但到了那天，圣阶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这可不仅是为了他，虽然麻烦了，但这样之后在那天到来之前你应该都是安全的了，教团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就让它也有意义的终结吧。何况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现在这状况我实在不想什么难以掌控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