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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一(2/4)

「你刚才那么伤心是在想老公了?就在这里表演给大家看看,你跟老公是怎么的。还有阿昌啊,把铐给她铐回去。」

「是,主人。」

我在和丈夫作的时候从来没这么说过,只不过他们喜听我这么说而已。不过现在如果真的是小涛亲亲压在我的上,也许我真的会这么说来吧。我已经变很多了,涛涛。「我能用嘴,我能用,用阿青光光的小,我能让你一个晚上在阿青到第三回……涛涛啊!」

我的下没有一。从小肚再往下,两边大朝里,完全覆盖掉整个的就是一大片棕红发亮的烙印,上面布满了一个一个光的小和小凹坑,伤以后的愈合不好,人就会长成那么个样。摧残我的生一直就是大家最喜的事,不要说那些卷曲的黑,这块地方就没有剩下哪怕一个孔,一支汗,一块素积淀的小雀斑,这地方本就是寸草不生的一片荒芜。

「是,主人。」

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面对一个男人分开我的两条的话,让他震惊的本就不会是我的私有没有发这小事。我的埠真的还在,不过我没有包覆住女官的,那两片片。我没有。我的里只有两砺皱缩的疤痕,它们夹持住细细的一小条粉红的粘。那是一片柳然欣赏着敌人的妻,驯服顺从地跪在自己脚边活,把手腕上的铁链得轻轻作响的样,使他在与我男人的战争中显得象是一个胜利者。我在茶几上摆开全,把咖啡豆磨成碎末,着了酒灯,最后把小小的咖啡瓷杯端起到主人面前。他抿了一小,往后斜靠到沙发的垫背上去。

我挤压搓着我的。越来越是用上了力气。那就像是狠命搓着两坨死面团。越动越畅的是我的神经和肌,是我这四年里被揍来的习惯和本能,本就没有什么烧心脚的,没有牵连到小肚底下,大上的酥麻糯的悸动和战栗。唯一的觉只是针扎一样的疼。

「我的涛涛啊!……」这不是在叫床

我后退几步在地毯上仰天躺下,闭上了睛。我从脖颈开始,渐渐地抚摸到前的房上面。&“涛涛,涛涛……来吃阿青的呀,阿青的大了,大了好多了。&“我喃喃地说。

我抚摸到了自己应该是左边的地方,现在那里只有一块糙凹凸的疤痕。我的一对房上层层叠叠地布满了这样的疤痕,原本柔得象丝绒一样的肤,在一次一次割裂和烙之后,变成了又黑又的纤维痂层。赘生的象蠕虫和树瘤一样纠缠结节,而另外一些地方却一直没有愈合,我的右尖上被的铜了一个两公分,一直到现在都还能伸去一个手指

「留着你实在没用啦。」

叫婊。只有主人在兴的时候会叫林青青,那是我原来的名字。无论叫什么我都必须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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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站起来给我看看。」

不过我的两侧房的尖端都没有,阿昌在一年前用烧红的金属把它们彻底烙平了。主人看了一会儿,说,「养熟的母狗啊,要炖汤喝还真有舍不得呢。可是你看看,你看你自己,你还有哪一块地方能有女人样?连都不剩一了,要贴多少钱才有男人肯你呢?」

我顺从地站起来向他转过去。经过了这四年地狱一般的生活,我的修长的四肢细瘦,它们就象是几冬天的枯树枝条。在我侧的肤表面狞厉地凸显来一的肋条骨,而在它们彼此之间凹陷下去的坑里,几乎可以埋一个手指。奇怪的是我的肚绷着起在外面,不知是营养不良,还是因为某疾病造成了腹腔积。而在我狭窄萎缩的腔前面,垂挂着的却是一对难以想象的房,她们结实饱满,又圆又重的样,简直象是那在当地四生长的大木瓜。房周边条条缕缕地绽开青紫的血网络,就连足有碗大的,还能够再浮来几乎半寸的度。我已经完全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主人在我上试用过许多离奇的药,既有人用的,也许还有兽用的,我不太懂是哪一激素能把年青女人的成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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