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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10/10)

得开心。

学生们早就看遍了我光上的每一,可是礼拜一才走教学楼的过,大家就都转过脸来发楞。我被开坏的整个光又红又又淌着,一定可怕极了。这天早晨我该上五班的课,站在讲台前边我只顾低去看自己的下半个,坐在下面的学生们也跟我一样,盯住我的大。在那地方我的一对大红彤彤的,象是气的球一样又又光亮,里外的跑冒滴漏,淋淋漓漓的往下浸了大半条,靠左一边还鼓起一个飘飘的大泡。这么一揽从前到后的伤,不能不疼,有面面俱到的疼,还有丝丝缕缕的疼,说不这一大窝疼有多刺心,我再抬脸看看我那些学生的表情……我只有对着他们苦笑。

这还不是最狠的那一次,那一次是大半个月以后。搞到礼拜天的半夜里几个兵扫兴的说:「得了,到明天可就没玩啦」。

「哼,我们没得玩,也不让别人玩。」另外一位说。

兵们把一条竹竿削成了细竹丝条,我的两条被他们朝天提上去,压弯过膝盖落回来结实。一把竹丝都被夹两天下来我已经涨痛难忍的里。

「母狗崽,你上就要汪汪的叫了!」大家看着我笑,我听天由命的闭上了睛。南方人喜用竹,对我用在这个地方倒还是一次,反正都是一样。两年赤隶生活,我什么样的疼没忍过啊。

竹条卡在我的内面锯下去,拉回来再锯下去,越来越快,炽的象是烧起了火。我可没有汪汪的叫,我还剩下的一力气,就只够用来呜噜呜噜的哭。

后来把我从地下扶了起来,是为了要让我自己也好好看看。我看见自己外面的两扇大片已经给拉翻了,本该藏在下面的里一片血污。断裂的竹丝象一塘虾米的须须那样,横着竖着穿透在我的外,这边一丛,那边一簇,全都是乌七八糟,歪来倒去的一片麻。

回到学校以后我一边哭一边还在上课,最后昏倒在教室里。老师和学生把我抬回我的小屋,我只好向吴校长请假,我疼得本就站不起来。阿卡找了把镊,坐在床边分开我的两条,他了整整一天时间翻来倒去的收拾我的整个生,想要把那些竹刺全给挑来。

我又在床上躺了四天,因为影响了上课,这事闹大了,大概有人去把当兵的们大骂了一顿,以后我回军营去过周末的时候他们再也没那么疯过。

可是一个下贱的女隶还要装死生病,居然还敢请了假躺在床上享福。隶怎么有权请假?!我当时就想到,这样的舒服日对于一个女来说太过奢侈,肯定不能持续多久了。

怎么说,在这一个学期里我最后还是让学生多少有上了我,他们毕竟是些和其它地方一样的孩,一时半会儿还没有被我的主人训练成彻底的盗。照我所知的教学方法,给大家都起了英文名字,我也好歹让他们多少记住了几个单词和词组。在和大家一起唱「bsp;十多岁的男生对整天里近在咫尺的赤条条的女人决不可能毫无反应,虽然有禁令,经常有人装无意的在我的房上。更勇敢些的会把笔掉到地下,接着弯下腰去摸摸我被悬垂的铁链挡在后面的。我自己持的原则是什么也没发生,决不会被误认为是鼓励的表现来。在这事上故意捣的又是腓腊,他在偶尔视察学校的时候突然走我正上着课的教室,对学生说他要讲生理知识。然后他就命令我爬到讲台上面大大的分展开膝盖坐好,合着他翻起大,依次给大家指女人的、小,他居然还能想到要我为大家女人的「」来!

腓腊险地对我笑:「林老师,到你的小房去坐坐,你不会拒绝我吧?」

「女隶不敢的,菲腊主人。」

「很不错,很不错嘛。」他坐在床上说:「你没忘了老朋友吧。」于是我跪到地下脱他的。后来他自言自语的说:「奇怪,母狗怎么睡起床来了,啊,还会有书看。」

他穿好衣服就走掉了。晚自习的时候教师们找了几个学生来我的房里搬东西,我低独自跪在门外,他们的睛都躲着我,最后他们关上只留下空空四的屋

我不是要给学生改作业,不是要为第二天备课吗?当然可以,在前半夜我可以坐在写字间里这些事。这时候其它教师也可以来找我聊天,就在这里或者带我去他们宿舍都行。

「……她本来就是个婊嘛,大家都可以,大家都可以,应该的,应该的。」听说这是菲腊校长的原话。

站在我跟前的吴校长低看着他的鞋,大概还有我的那对赤脚:「……不过等到十二,林老师这个,这个……」

看到教学楼对面那排学生住的平房了吗,还有平房门前那棵枯死的老树?当天晚上十二过后我就走到了它的旁边。我蹲下在它靠近地面的那一段地方摸索着,找到了一已经用大铁栓钉在树上的铁链条,顺着链摸下去不过半米来长,另一带着一把打开的铜锁。

我把铜锁穿在我的铁项圈上,下去锁死它,就象去年我在主人别墅的院墙外过夜时一样。这时候拴着我脖的铁链长度已经不够我站起来的了,我挨着树躺下去放平我那双永远刺痛着的脚,要到明天的学生们排好了队后教官才会走到我边来,先早上的那二十下鞭,再给我打开锁。为了净卫生,也为了侮辱我,旁边放了一个带盖的木桶给我方便用。

到第二天早上脖被解开后我才发现这个桶没有把手可提,而且我的手总是铐在一起的。我得怎么办才能带着它穿过空地走到另一围墙边的厕所里去呢?

不会给我垫的和盖的,从来就没有。在我的下是被太晒了一天的又的泥土地,土地微微地散发着一气,拂过我腹的夜风却是凉意袭人,毕竟已经是十一月份了。我打着寒颤用铐在一起的手臂抱住赤,睁大睛注视着m国又黑又的天空。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过夜的地方了,菲腊得对,这才真是一条母狗该呆的地方。

这是晴天,想想后来造成了蒙米山洪爆发的那场大暴雨,雨象是从大木桶里往下倒来一样,三天三夜没有停。空场上的积起来能没过人的脚腕关节,一连三个晚上我跪在潭里抱趴着,整晚上光是听到密集的噼噼啪啪的拍打我光溜溜的背脊。一开始我还念叨着,雨啊雨啊快停吧,快停吧,后来就想,女隶的日真是苦啊,真想死,可惜还是死不了,最后我就光是在数数了:126,127,128,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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