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隆起在肤表面，有的陷去收成一凹槽，就象是一棵老树底下被雨冲刷掉了泥土的。就这也不是定型，挨打是个持续发展的过程。每天每天，不一定什么时候，这些上上还会啪啪的绽放开来溢血的新鲜伤。我也永远不会再有青葱一样的指尖了，我被掉的指甲勉长了一些又黑又厚的角质结层，在指的端凝成一团糙不平的块。

我主人的女隶必须严格遵守许多规定。前面的一、二、三条是谁都会想到的，就是我必须服从屋里每一个人的命令，挨骂不准辩解，挨打不准喊疼这些。不过不叫痛说的是守在主人边活的时候，挨一个嘴踢一脚什么的一定要忍，到了需要找人把我捆上认真开打起来，拿个铁条烧红了往我腋窝底下一，随便什么人也忍不住的。真成了那样基本是要往死里揍我，我是不是吵吵反正都逃不过去。

我说过在我女儿生前的第一年主人对我看很严，怕我会用自杀来逃过他的惩罚，我的边总有看守跟着。那时到腊真来的很少几个外地旅客见到我会被吓上一，不过他们会想，在这样的鬼地方也许就是这么打盗、打女、甚至打老婆的吧。等到第二年里，要是他们在腊真的中央大路上见到一个从脖到脚丫全都锁上又又重的黑铁链条，全上下一丝不挂的大姑娘和几个当地妇女低声说笑着迎面走过来，可真要呆呆的想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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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时间给我规定的睡觉的地方是主人别墅院门外的墙角底下，天。「要不怎么叫你母狗呢？」半夜把我从营地带回来以后，就是用铁链锁住我脖颈上着的项圈拴到墙上，不那天刮多大的风，下着多么大的暴雨。

如果没有人答应我要连喊三遍。

我后来睁开睛发现自己还活着的时候真是失望，我居然也没有产，主人没有让他们把事情到底。那天腓腊正好回到主人的别墅来，他劝住了主人。「再养她几天吧。等她的肚囫囵成形了再杀才好玩呢。」他说：「我们可以把涛的小狗崽从她肚里剖来，她自己的嘴里去。」

算起来那时是我怀的第五个月，我的肚开始明显地凸起来，另外的一个变化是，我的小小的房开始为哺准备，她们逐渐变得丰满而且沉重，象是青涩的果实正在成熟起来。但是我的却越来越坏，我在生病，一直发着烧，每天一睁开睛，仅有的觉就是疲力尽。我想我的主人那几天是犹豫过的，他在考虑就这样把我折磨死掉了事，因此有几天我被打得非常狠。我已经是遍鳞伤了，他还要我寸步不离地跟着他，然后几乎不停手地打我的耳光，踢我的、肚和。照主人的指示接连几天我是被捆上手腕靠墙吊起来过的夜，在那样的情形下到了早晨我还挣扎着爬起来撑过了两个白天，到第三天解开绳我就象烂泥一样在地下了。于是主人命令把我重新吊回去，叫莫他们用细竹竿狠打我的大肚。

打到后来我并不觉得痛，只是一阵一阵恶心，可是嘴里吐来的全都是血。我那时想这就该是我的结束了，我真没有觉得害怕，甚至还有激我的主人。我也没去想涛和爸爸。

我在主人的别墅里住过了一段时间，为主人端茶倒的女佣，规则是要我随时随地跟在他边，他往哪里坐下养神喝茶的时候我必须端端正正的跪在旁边，要是他在后院的凉伞下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那我就得一动不动地跪上一下午。

到腊真的第一天腓腊把我关区府小楼他自己的房，里边的卫生间又宽又大，他在瓷砖地面上连续了我三回，把我各个不同的地方试过一遍，真没想到外表瘦长的他还有那么大的劲。他着气说妇让他特别兴奋，第四次再转回来，他要我仰天躺下，自己趴到我已经微微隆起的大肚上，又压又晃，的时间

阿昌、小许他们一共就是十几个人，又不是每个人每天晚上都有玩我的兴趣，我的主人认为这对于我远远不够。因此在阿昌他们完之后会有人跟着我去下面的士兵驻地，在那里的五十多人一般每天会有三分之一来跟我一次。每天总要到半夜十二以后才能全结束。

还规定了听到主人对我说话的时候答应要特别恭敬，要完整的说来：「是，主人」，答应别人那就得说「是，昌叔」。

老实说，我的主人把我带在边只不过是为了随时发他的郁闷和怒火。当时他的弟弟还被关押在边境的那一边，命运难卜，到是互相矛盾的消息和传言。我能说那时他白天所的每一支雪茄最后都是用我的掐灭的，他接过我端的茶一抬手就泼在我的上也是家常便饭了。我对他的渗了骨髓的畏惧就是在那段时间中形成的。我的主人会在一秒钟内毫无预兆地大发雷霆，一天之内会有十多次，而且每一次都得用我的痛苦来结束。他在本和我无关的事情上突然暴怒，然后喊个人来就在客厅里把我不停地打上一个小时。没有哪个女孩的神经能够长久地忍受这样的摧残。

腊真是一个镇。它不象只有百来个居民的莫岩，早晚见面的就是这么些熟人。腊真好歹要算是一个区的中心。这里有店铺，有学校，有居民在自己家里开的旅店，还有私人医生行医的诊所，街上甚至还有一家录像厅。而我竟然就袒着全，手脚锁着铁链在这里前后间断着住了不止一年。对于那些棕肤的当地人来说，我是被他们了不起的保卫者抓来的wagong女凶手，整天被人在街上这么牵来牵去，打来打去的是罪有应得。要是区长的兵们不给她衣服穿，那她就光着好了，他们只是觉得好玩吧，然后就习惯了。至于我自己，我已经懂得要接受落到我上的一切主人的、也就是命运的安排，几乎是用一什么也不在乎的心情去面对所有的折磨和侮辱。而且如果不去考虑情，只是就事论事的话，到了现在这整片地方的男人大概有四分之三不光光是看过我的，他们都亲见过我叉开大被人压在下面的样，更不用说那些自己就压上来过的。这地方也许有一半男人连我里边长什么样都知，我好象本就没有什么需要遮遮掩掩的理由。

那时候还没有我女儿，我被他们看得很严。为了不让我有机会自寻了断，晚上不是让我躺着还是跪着，都把我的两手背铐到后边，那样我就什么也不成了。第二天早上五守夜的保镖用鞭把我醒，一大清早给我规定的工作是打扫别墅周围的整个院。另外一件不能虎的事是在主人起床以前仔仔细细的洗净自己，谁都不会喜一个脏女孩。

腓腊有车，但是他骑回腊真。他找了条铁链来一扣住我的项圈，另一拴到他的鞍上。我用两只手托着自己的大肚，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的走了二十里山路才昏死过去。跟着的兵们把我搭在背上走完了剩下的路程。

再就是挨打挨了。不算随时兴了打我的那些，对我的法定的刑是每天早晨起来挨十下鞭，晚上睡前再挨十下，这两次鞭打我必须大声地报数来。

到第二年的时候有我的女儿作人质，主人已经允许我可以单独行动，我和镇上朴实的居民们也少少的会有一了。

我的主人是个事严谨的人，跟着我的保镖会给我计算次数，哪一天在这两边用我的男人加起来不到二十个，第二天是不给我吃饭的。有一次带我的小许害我，故意少报人数，让我被连着罚了三天的饭，饿得我趴在地上挨个地乞求他们来我，最后还哭着给小许磕了半天的，求他能把那些人都加用过我的数字表里。

如果那天事的保镖把铁链放长到够我在泥土地上躺下，我就要全心全意地谢还关着我的神了。随他们兴，可以让我脸冲墙跪好，把铁链收短到我的脸孔贴上墙面的砖为止，我就得那样跪上一整夜。

另外一个侮辱的惩罚，是每天晚饭以后跪到别墅院的大门外边去，用一木自己的。规定我必须满一百下，也要大声报数。那木成的「我的老公」就是从这时候开始陪着我，一直过到现在的。过自己以后就是去别墅一边保镖们住的平房门前跪好，大喊一声：「求叔叔们来母狗婊的啊！」

那回规定我对所有的兵都要叫叔叔。虽然听上去稍微有怪，听着一个刚被自己揍到死去活来的，生过孩的年轻妈妈自己叫叔不知什么觉。不过中国传统的习惯都要先占住辈分。既然我是才，肯定要压低一个层次。我好像还记得王小波写的鱼玄机在监牢里就叫人大叔。所以这事跟文化人的派也是有暗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