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乐，只恼这门从里面栓上了，更兼不敢惊动小主，只得悻悻而返。

一夜无话，却说次日晌午，崔公方才离了偏院，着张氏侍候梳洗，并着其余仆妇打早饭。

这张氏看边无人，瞟着媚对公言：「哥儿，昨夜顽得可好么。」

崔公公听得此言，料到被她窥见了情，因和这张氏是惯了的，也不以为意，当下解开，将那话儿抖将来，笑：「你去关上门，且试试好不好。」

张氏早憋了一肚火，颠颠关上房门，急忙忙脱剥了裙，耸着一白嘟嘟的老，伏在公下卖力品咂。

公是青年后生，虽则顽了一夜，力兀自旺盛，那话儿经张氏一番品咂，早已昂然而起。

张氏喜不自胜，分开待跨坐上去，公却：「你既是窥见了端倪，定然知晓个中就里，昨夜晚我多是顽的，你须得把献上来给我，才知好是不好。」

这张氏的后也是被公惯了的，再加上昨夜那活翻来覆去只是，早惹得她那老瘙得了，当下浪颠颠说：「哥儿想哪里就哪里便是，横竖我这不值钱的由着哥儿罢了。」

说罢转伏在榻上，将举起，指儿抠中，抹在上，看看不够，又在中取了津唾，将那儿抹得滋无比，扳开摇晃着，回首盼。

公看这妇人如此急不可耐的浪模样，暗暗好笑，不由得顽心大起，想起昨夜晚玉娘放的情状，便想捉这妇人一番，于是凑上前去拍着妇人，嬉笑：「那裴璧的媳妇儿当真凑趣，昨夜我着她的，她连都放来给我助兴，你可曾听见。」

张氏啐：「怎的没听见，那小浪蹄，竟当着哥儿的面放那么响的，当真没廉耻。」

公笑：「你说她没廉耻，我却觉着别有一番情趣，这样罢，你也放一个响给我助兴，我便你，如若不然，我便不.」

张氏虽然浪，但妇人家放，终究是极羞臊的，况且也不是呼之即来的件，现下她那儿里没有，就算拼着老脸不顾，也挤不来。

这张氏火中烧，至极无奈，扳着窃窃央求：「哥儿莫要这般煎熬人，那儿又羞又丑，怎好放来见人。」

公笑：「我连你放的都得，你放一个给我助兴有何不可，休得推三阻四，不然我定是不你的。」

张氏听得此话，愈发急了，说：「不是我推三阻四，只是现下没有，求哥儿先着，待它几百，或许就能来，也未可知。」

公看着这妇人扳着，儿一缩一缩的，却求之不得，至极无奈的浪模样，愈发要捉她取乐，说：「你既没有，须怪不得我，只怪你这不凑趣，你且穿了去罢，待何时有了，再来求我。」

崔公自幼儿便在这娘跟前执拗任，成年后有了苟且之事，愈发恣肆起来。张氏知今日这事，自己若挤不来，终究讨不了好去，急切之下，将那黑乎乎津津的老鼓动得不住吐红，直如要说话一般，奈何那儿里没有，却如何能够挤得来。

迁延半晌，妇人把都挤了几，却兀自挤不来，公有意要捉她，起说：「你且穿了儿去罢，待有时，再来寻我。」言罢开门径直去了，把个张氏冷落在屋里，只得悻悻然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