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女拍了下我的肩膀，我赶放下纸，离开前还怪彆扭地跟老闆鞠了躬。

??我发现鬼市里面所有的字我都看不懂，不是贴在摊位上的纸、还是掛在上的招牌，看上去有像是那支烟斗里面刻的文字，明明看起来很熟悉，却不会唸，也不知意思。

??「我不知，不过我也正在找那哑，你愿意帮我吗？」女说着，从和服的袖里拿一个跟她的一样的面，放在我的手上：「上这个，跟我来。」

??我就这样跟着女人走，她明显不是第一次来，没准还是个常客，她像别的鬼一样，自然地跟老闆间话家常，聊着聊着还杀起价来了。

女发笑声，我一下整个脑袋都了起来，难是她让人来砸我店的？

??既然这女认识哑，或许也知那个穿长大衣的人是谁，这表示我要是跟着她走，逃离死劫的机会又大了一些。

??这时我察觉老闆正在看我，为了怕祂起疑，我也装模作样地拿起了一张纸，装很有兴趣的样端详着。

??「别碰这里的任何东西，你上气太重，容易穿帮。」她说。

??我迟疑了下，还是接过了面。

??说罢，便继续往前走。

??「对不起。」我不知为什么，顺就歉了，如此对一个女人说的话言听计从，除了我妈之外她大概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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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下，最后还是只说了自己的绰号：「我叫小梁。」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她忽然这么问，我愣了下，不知该不该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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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了面，跟着女走了古董街──现在是鬼市──里。

??「你到底是谁？你知哑去哪里了吗？」

??她的影混在眾多鬼魂之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我忽然对自己的境到迷惘，我跟着来究竟是正确的选择吗？

??我瞥了一摊位上摆着的东西，竟然是一叠叠的纸，上面画着剪刀、梳等日常用品的图案。

??「你可以叫我琉璃，我把我的名字告诉你，是因为我信任你；相对的，你也得告诉我你的名字，以表达对我的信任。」

??女告诉我，活人是不能鬼市的，否则会被鬼捉走；但这个面可以镇住我们上的生气，上了，鬼就不会发现我们是人。

??她似乎笑了：「你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