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看着他：“你舍得吗杀了我，你怎么去讨好铁大旗”

“你、你！”明晓溪担心牧英雄都快得脑中风了，“好！好！你今天倒是给我说清楚，你为什么这么恨我！我到底是你的父亲！”

“你敢让我说吗你敢听吗”

牧冰的声音飘忽得像个鬼。

牧英雄的忽然一抖，然后勉镇定：“你……你说……”

牧冰比冰还寒冷的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你以为一个四岁的孩什么也不懂，什么也记不得吗”

“小时侯，我的记忆里只有妈妈、伯伯和外公，我童年所有的快乐都是他们带给我的……你只是一个冷血残忍的刽手……”

“最先从我生命中消失的是外公，因为你不但骗走了他所有的财产，而且还让他替你背上了‘莫须有’的罪名，所以他自杀了……我说得对吗……”

“接着消失的是疼我的伯伯……牧英豪……你应该不会忘掉这个名字吧，他毕竟是你的亲哥哥……正因为他是你的哥哥，阻挡了你继承‘烈炎堂’的路，所以你也毫不留情地把他杀掉了……我说得没错吧……”

“最后，就到我可怜的妈妈了……其实从外公去世后，她的泪就一天也没有过……你杀掉她对她来说也许还是解脱……可是你这禽兽不如的东西，为了结铁大旗这个老鬼支持你坐上‘烈炎堂’龙的位，居然……居然把妈妈绑起来，让铁大旗这个混到妈妈的房间去侮辱她……你还记得是谁第一个发现妈妈尸的吗是我！……是她四岁的儿……是我第一个发现遍鳞伤的尸……”

牧英雄的怵怵发抖，他的神态恐惧：“你……你怎么可能知……不……不会的……不可能……啊……”他突然像鬼魂附一样踉踉跄跄地冲门外。

“啪！”公寓的大门猛烈地被摔上了。

小小的空间里，又只剩下了牧冰和明晓溪……

今天的夜晚好长啊……

好像永远也过不完……

明晓溪不晓得自己站在那里看着牧冰有多长的时间……

她只觉得自己的脚，自己的，包括自己的心，都像了铅一样沉重，动也动不了，连思考也变得那么困难。

如果她只是听听，就好像刀剐一样心痛，那一直沉默的牧冰又承受着怎么样的痛苦呢

她不敢去想，也不敢去问。

不知又过了多久……

牧冰终于对明晓溪笑了笑，那个笑容奇的温柔：“吓到你了，是吗”

明晓溪从来没见过这样温柔的牧冰，他的温柔让她心里打颤，他的温柔让一苦涩的酸意涌上她的睛……

“怎么又哭了呢，你今天怎么这么哭呢”他轻柔地拭她脸上的泪。

明晓溪怔怔望着他：“你是第一次说起这件事情吗”

他。

“为什么不说来呢！你连一个信任的人都没有吗！”

他。

“你对自己的爷爷也不讲吗！”

他。

“那你也没对澈学长说过了！”

他。

“那你就一直自己承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