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所有的事情……可是，”雪迅速地在她火的掌心化：“可是，这一切都是无心的，是一个意外呀！原本可以将它化解的，但你为什么要让已经很糟的事情变得更糟呢”

她站起来，直视着他的睛：

“你就像一个小孩儿，我就像你的布娃娃。布娃娃是你的，谁也不许动。如果有人不小心碰到了她，你就会嫌她脏！你就会发怒！”

“可是！牧冰！我不是属于你的！”明晓溪一直看到他的底：“即使我喜你，我也不是你的！你没有权利像刚才那样对待我！”

牧冰的面容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的神从郁逐渐变得澄净。

“我错了吗”他问她。

“你错了。”明晓溪肯定地回答他：“不过……事情的一开始是我错了。我错得很离谱，但是你的反应好像火上浇油，将挽回的机会也烧没了。”

“……”牧冰没有说话。

明晓溪很轻地叹气：“算了，对你发了通脾气，我也冷静下来了。其实说实话，如果是我见到一个女孩跟你接吻，我也会很生气很生气，说不定还会气得疯掉。但是，我会忍着自己去问一下原因，而不会像你一样想都不想就采用暴力。”

“……”

明晓溪的声音放柔和了：“你的暴力会让很多人伤心。就像澈学长，你和他从小认识，他是那会占女孩便宜的人吗事情变成这样，我们再见到澈学长，会多么尴尬。还有我，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孩吗你把我的嘴伤成这个样，要我怎么去学校呢”

“闭嘴，你真是个啰里啰嗦的女人……”

牧冰轻轻抱住她：“我最讨厌像你这样话多的女人了。”

明晓溪僵了一下，但还是由着他抱住了自己。

牧冰终于抱住了她，耳语一般地轻声：“澈……我会去向他歉的。至于你……我不会向你歉，谁叫你自己不小心，居然会发生那样的意外……你要保证，以后都不会再现这样的事情了……”

明晓溪举起手臂也抱住了他：“我答应你，以后尽量避免发生这样的事……可你也要答应我，不要那么冲动，不要把能解决的问题变成一个死结……”

雪，还在不停地下……

雪地上的两个人拥抱在一起。他们抱得那么，好像他们的心已经贴在了一起，没有隙……

雪在他们边一直一直飞舞……

依偎在牧冰温的怀抱中的明晓溪，不知过了多久，才想起她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差忘了。

她挣扎地让他松开自己，从贴的袋里摸个漂亮的小盒，捧到他的面前：“送你。”

“什么东西”牧冰接过来。

“圣诞礼。”她的脸有些羞红。

在牧冰修长的手指间，一条项链发动的细碎的光芒……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项坠是一个雪造型的晶。那么晶莹剔透，那么细致柔，映衬着地上皑皑的白雪，好像一个有生命的灵……

“它是不是很像你的睛”明晓溪轻声说。

“我的睛”

“对呀，我觉得它就像你的睛一样清澈，透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