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知你是个没有骨的、无耻的窝废！你说这些话，是不是想让我可怜你，让我自动去献给铁纱杏！你死了这条心吧！”

“孩啊……”牧英雄浑浊的泪下角：“你是我惟一的孩啊……”

“闭嘴！我以你为耻！”牧冰大吼。

牧英雄老泪纵横：“孩啊……我是你的耻辱，你却是我这一辈惟一的骄傲啊……你从小就那么……站在人群里人们总是第一个看到你……”

“你一直把我当仇人一样……你知我心里多难过吗……我是个畜生……我承认……可是畜生也会惜自己的骨吧……”

“你连畜生也不如。”牧冰冷哼。

“孩啊……我不奢望你会原谅我……”牧英雄乞求地看着他：“我快要死了……我只希望你能现在我的灵前……”

“你梦吧。”

牧英雄伸手拉住他：“答应我！……你不是说过，你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我败名裂、死无葬之地吗……你可以把我的尸火化……我完成了你的心愿……你也满足我最后的请求吧……不要让我无人送终地死掉……”

牧冰把手从他的掌中来，扭过去，没有说话。

牧英雄见牧冰没有拒绝，脸上逐渐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他看见了明晓溪，对她招招手：“明小……”

明晓溪慢慢地走过去：“伯父。”

牧英雄脸很苍白，他的力气好像都在刚才消耗光了：“明小……我以前对你很不客气……”

明晓溪急忙摇：“没关系，伯父。”

牧英雄努力对她笑一笑：“我知……冰很喜你……你对他也很好……以前都是我对不起他……往后，就请你多照顾他……包容他……”

“你放心吧……”明晓溪心里只觉一阵酸。

“那样……我就谢谢你了……”牧英雄慢慢地无力地下去：“我太累了……要休息一下……”

病房里死一样静。

牧英雄死尸一样倒在病床上，只有记录呼的仪“嘀嘀”的叫声，在提醒明晓溪，他还活着……

两天后，牧英雄去世了。

明晓溪很担心牧冰。因为从见到牧英雄的那一天起，他就一句话也没有说过。他的神情很漠然，好像发生的一切与他一关系也没有。他没有一滴泪，不但没有泪，连一个难过的神态，一个悲伤的举止也从没现过。

他就好像是一只蚕蛹，把自己地裹在厚茧的中心。

不过牧冰还是现在了牧英雄的灵堂上。虽然他穿的是一件很随意的外，但他的现依然让牧爷爷长舒一气。

明晓溪站在来致意的宾客中，远远地留意着牧冰的一举一动。他的神还是很恍惚，无论来吊唁的宾客什么举动，说什么话，他都无动于衷。

明晓溪叹息。

除了叹息，她还能些什么呢

看着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以“烈炎堂”的影响，来吊唁牧英雄的，不可能只是这寥寥的三四十个人，不会发生了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