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人后绝不掉一滴泪。

那样的明晓溪让他心碎。

明晓溪望着成绩单在笑：“啊，要是老爸老妈看见，哈……”

“上就要放寒假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家”风涧澈凝视她。

“这个，”她一怔，“不急。”

“我没关系，你放心吧，死不了啦。”他笑得很轻松。

“呸呸呸，乌鸦嘴。”明晓溪皱起眉，目光不由自主溜上他裹着绷带的右臂。

当日风涧澈共中五枪，两枪伤及危险不大，另外一枪伤在腹，一枪贯穿左腰。这两发弹只差一就要了他的命。他昏迷了整整十天，行了八次抢救，两次电击，幸亏素有“神手”之称的莱曼大夫回天有术，才使他苏醒好转。

如今，那些伤已经没有大碍。最让人担心的，反而是风涧澈受伤的右臂。那是他被打中的第一颗弹，距离铁纱杏很近，火力猛烈，神经严重受损。莱曼大夫曾经暗示，那只胳膊有可能废掉，让大家好心理准备。

风涧澈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右臂，微笑：“人不能太贪心，命能捡回来已经很好，少一条胳膊又有什么关系呢”

明晓溪没有声。

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把话题扯远：“学长，你对自己的未来可有什么打算”

“……”他好像在思考。

“学长，我知你什么都很，你是天才的钢琴少年，你的画被赞许，你还得一手让人吞的好菜，也许还有很多的才能是我不知的。”她凑近他，睛闪得很亮，“可是，学长，你最喜的是什么呢”

“最喜”他望着她亮晶晶的睛，笑若风。“我最喜听晓溪说话，最喜和晓溪在一起。”

明晓溪一听就急了：“哎呀，人家跟你说正经的，不要开玩笑啦！”

风涧澈长气：“好，说正经的。”

“那你将来想往哪方面发展”

风涧澈努力坐起。他打量她良久，声音淡淡而又认真：

“我从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以前，一切事情对我来讲似乎都是非常容易的，不用费多少力气就可以达到。所以，我从来没有珍惜过我那些所谓的才能，我也不知最喜往哪方面发展。”

明晓溪惊怔。

“你是否很失望”

“我很吃惊——”

风涧澈的角又染上苦涩。

“——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失望呢”她诧异地眨着睛，“你各方面都得不得了，所以难以取舍，这很正常啊。你才只有十九岁，不需要很早就要决定啊。我只是想知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喜的，好决定将来是帮助你的胳膊更柔一些呢，还是更有力一些。”

他皱眉，好像听不懂她的话。

明晓溪不好意思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