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你很奇怪——”

他的手蓦地停下来：”……”

明晓溪认真地凝看着他：”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离开台北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我去哪里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伤心你可以问我的，你为什么不问”

他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她微笑，笑容明亮得像是盛夏里最灿烂的光：”如果你想告诉我的话，你会说。如果你不说，我就不会问。”

33

明晓溪心一颤，忽然能觉到血在她的淌的觉。

风间澈细长的大手依然柔柔地拂过她的发：”更何况……我知原因。”

”你知”她怔忡地呆看着他宁静的笑脸。

”是因为冰吧……”他依然在微笑：”你每一次的失常，都和冰有关联。”

明晓溪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恶……可恶到想让她狠狠地揍自己一拳……

她一气：”……他走了。”

”……”

”牧野冰……他……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回了日本。他说……一定要杀了赤名大旗，可是……我不明白，杀了他有什么用呢……他是不能忍受一个自己憎恨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吧……既然那个人已经败名裂……无家可归……”

泪淌下她的脸颊……的……凉凉的……

”难……我只能看着他的双手染满鲜血难……我只能看着他坠一个黑里面……我不能看着他继续错下去……我想救他来……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行……”

风间澈凝望着痛苦的明晓溪，低声说：”冰……他，有自己的职责，有自己必须面对的事情。所以，他只能变得残酷。”

明晓溪一下忘记了哭泣：”是……我错了吗……”

他叹息地摇：”……你没有错……但是……你必须面对现实，变得更……”

她茫然地瞅瞅他……如果他们都没有错，那么，这一切让人痛苦的事实，到底是谁的错

风间澈轻轻地拥抱住她，仿佛冬日里最和煦的光一样温：”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黑暗的一面。但是同样的，每一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天使。只要静静地听，就会找到。”

她倦缩在他的怀里，手地抓住他前的丝质衬衣：”难他永远都不可能变回去了吗”

他低低地叹了一气：”只要冰想清楚，他心中的天使就会苏醒。但是……晓溪，你要理解冰的不由己。”

明晓溪的睛缓缓地闭起，只有睫轻轻地在闪动：”澈，你能不能什么能让我开心的事情我好烦喔……再这样下去……我怕我自己会变成小老太婆……”

风间澈看着全被脆弱气息笼罩住的她，心疼得好象被人地握住：”好……我弹一首曲给你听好不好”

”这里有钢琴吗”

”如果你帮我的忙，就有”琴”了。”风间澈神秘地眨了眨。

明晓溪挠挠：

”我要什么”

叮叮叮叮叮叮……

明晓溪双手托着下，愣愣地看着正在试音的风间澈：”澈，这真的能行吗”

他回一笑：”我有骗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