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继续在妈妈已经了的大上肆意的抚摸着，“那你有没有勾引男人呀？”妈妈忍着上的疼痛说，“我，我没有，她胡说的。”司机笑，“哈哈，没勾引男人，那你现在啥呢？”

“现在，卖，卖。”妈妈还是说不卖两个字。“她除了打你，还打你哪了，让哥看看。”司机贴近妈妈，装作关心的问。

妈妈知他不怀好意，就低着不说话，司机用力掐了一下妈妈的。“啊，疼，疼呀。”妈妈疼的叫了来，怕他继续掐自己的就小声说，“房，李婶还打了我的房。”

“哈哈，她们真坏，让哥给你。”说着把手伸妈妈的衣服里拉了一只大。妈妈本来抬起手想要阻止他，可是迟疑了一下，只是象征的推了推他的手。

“哎呀，真可怜，妹你大都让她打了，让哥给你治治。”说着把妈妈的大了嘴里，像小孩吃一样用力着。“啊，疼，啊，不要了，疼呀。”妈妈被他的不停的叫疼。

这时候又来了辆货车停了下来，下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他原本以为妈妈是在被氓非礼，但是走近发现妈妈并没有反抗，就在旁边看着妈妈给那个面包车司机喂。面包车司机见他走了过来就从妈妈手里抢了一张海报给他，货车司机看看海报，明白了什么意思，就搂住妈妈的肩膀念，“小村公，赵红。十元一次，经济实惠，到您满意。”妈妈低声说，“不要再念了，求你了。”

他问妈妈，“你叫赵红？”妈妈。他又问，“十块钱一次，到满意？”妈妈又。他接着说，“给你十块钱谁都可以随便你的。”妈妈说，“是，是的。”

“卖还不好意思，抬起给哥们看看长得咋样？”说着托着下，把妈妈的抬了起来，看到妈妈羞得通红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

“长的不错呀，你多大了。”妈妈着泪说，“三十多。”他仔细看了下妈妈的脸庞说，“三十多？不像呀，那你都结婚有孩了吧。”妈妈了，嘴里“嗯”了一声。他接着问，“那你还来卖？你老公知吗？”妈妈小声的说，“我老公，他不知。”

那个年纪大的面包车司机放下嘴里着的妈妈的，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对着妈妈的耳朵了气说，“背着你老公来卖，你真是个不要脸的婊。”妈妈咬了下嘴，喃喃的说，“不，不是，我不是，我是个老师。”

“老师？老师有来卖的吗？你就是个卖的臭婊。”妈妈又羞又急，“我，我是个老师，不是婊。”

“不是？那我们就走了。”说完就装着要离开的样，妈妈见好不容易才拦到的人要离开，急得一把拉住他的手说，“不要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年轻的货车司机问妈妈，“那他说的对不？你是不是卖的臭婊？”妈妈，说了声，“是”。面包车司机又问，“那你是不是背着你老公偷人的？”妈妈还是了，答了声“是”。“那你老公不是带了绿帽？”

妈妈听他这么说，伤心的哭了起来，嘴里都囔着，“是，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他。”

“那你哪里对不起他了？”妈妈蹲下捂着脸大声的哭着说，“我对不起他，我当婊让你们，我对不起他，我受不了，我不了。”

“哈哈，不就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说着又装着要走，妈妈边哭边说，“别，别走，不要走。”

“那我们不走什么？”

“别，别走，留下来。”

“留下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