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设定的模式，女人的心里都藏着亟待被人发觉并且利用的羞耻。

我这短短三十多年所经历的女人，除了mrs张以外，周嘉伊，李彤，还有李彤之前的几位女朋友，她们都在急切地期待我发现她们心里或者里那个羞耻的位，我越去刺激这个位，她们越能从这悲涩的痛苦中觉到快乐和解脱。相比疯狂地，我更喜看她们疯狂地想的样。我得承认我被陆鹿那近乎于完的惊呆了，如果这世上有一完的，是让人心无旁念地只是想和她，持续地、发狂地，甚至是用一赴死的心态，去靠近它、摸它、抚它、撞击它、蹂躏它，那原始的想将她的重新回自己腔里的冲动，那么，这描述的就是我前的这副。我看着其中一只房，另一只房就会牵引我的视线，而我看着这对房，她的肩膀又会引我的视线，我看着她的肩膀，她的脸又会引我，而当我退后两步欣赏，又会觉得对任何一个位都不公平，它们都值得被注视，被赞，被玷污。

我将绑着陆鹿的手的发带摘下解开，她的神里已经没有先前的那犀利，取而代之的是一温柔的虚弱，和周嘉伊一样，和李彤也一样。我捧着她的脸，却并不想亲吻她，从亲吻的那一刻开始，欣赏就会结束，剩下只是望的宣。

「我要你趴下，」我小声地命令着，陆鹿怔怔地看着，慢慢地跪下，然后双手撑在地上。我从淋浴间走来，从洗手台上拿起窗帘绳，陆鹿抬看着我，正准备将绳在她的脖上，陆鹿朝后退了一下，我看得她有些惊恐，我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她又将脖伸长了一些。

我牵着她，陆鹿在我后手脚并用地爬着，客厅的木地板上印着她的手和膝盖的渍。一直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我拉过一张椅坐下，将窗帘朝边上拉开。我看着陆鹿，她正一脸讶异地看着我。

「过来。」我招呼她过来，然后把绳解开，又命令她后退，我握着她的脸，另一手指着电视柜上他们夫妻的合影，说：「去把那张合影叼过来。记住，是用嘴叼，不是拿过来。」陆鹿脸的肌因为这羞耻和屈辱而有些颤抖，我拍了拍她的，说：「去吧。」看着她慢慢地爬向电视柜，我重新坐下，看着人工湖对岸的我家，不知此刻的李彤正在什么，或许正在我的早餐，也可能在看电视，跟着电视里的教练期瑜伽，最关键的是，她不会想到她的丈夫正在与她直线距离不到2000米的地方，调教我们的女邻居。我也不知此刻的黄先生在什么，如果在家，或许此刻他还没醒来；如果不在家，此刻应该不知在哪个女孩的床上没有醒来。

陆鹿将他们的合影叼了过来，我讲那个相框拿过，拍拍她的脸：「极了。」

这应该是早些时候的留影了，背景是政法大学的校训墙，那时候的陆鹿还是二级警司，穿着99式的警服，灰的衬衫，浅灰的领带，黑的外。那时候的黄先生还没有现在这样邋遢，尽有些发福，但蓝的西装看上去遮掩了一些岁数的痕迹。我将陆鹿的转向后，对着我，整个暴无遗，上还有些珠。我将相框立在她的腰上，她之前还有些颤抖的立刻就停止了颤抖。我问陆鹿这是什么时候的相片，她背对着我说是7年前。

「那时候你们结婚了吗？」我问。

「嗯，他那时候还在学校里。」陆鹿的声音很小，有时候我得靠猜。

「你们是？」

「师生恋，他是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