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不兴的站在原地不肯走了，「我再次郑重警告你，那天的事不过是酒後，你不许再提。」

严羽瞥了程晓瑜一，继续往前走，「一个单女人跑到酒吧买醉，只要不是长得太丑会是什麽结果不用想都知。就算是酒後，也是预谋好的。」

程晓瑜只得跟上来说，「就算是有预谋的酒後好了，那也已经过去了，过去了你明白吗？」

严羽突然停下脚步，抬着程晓瑜的下说，「程晓瑜，那天你的反应让我觉得你是个小女，结果，你还真是让我惊喜。」

程晓瑜斜了他一，「说什麽废话，我可没以为你是男，哪个人会把第一次送给一夜情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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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羽还是着程晓瑜的下没有放，「哦，那你的第一次送给谁了？」

程晓瑜的脸明显的一僵，她拍掉严羽着她下的手掌，转就走。程晓瑜走得很快，没一会儿就和严羽拉开了距离。

严羽到家的时候程晓瑜就在门站着，她没有钥匙，不去。

严羽一边开门一边说，「忘了你没钥匙，等会儿把备用钥匙给你。」

程晓瑜不说话。

「生气了？」

程晓瑜这才开，「每个人都有不希望被碰到的底线，严羽，你明不明白？」

严羽看着程晓瑜，她脸上淡淡的没什麽表情。严羽说，「我明白了。」

程晓瑜换上拖鞋自己的房间去了。严羽把袋里的东西一样样拿来，需要冷藏的放冰箱里。那个第一次的男人是不能碰的底线吗？好，他就暂且不碰。

严羽拿两罐蒙大果粒，推开程晓瑜的房门。程晓瑜正坐在电脑前看视频呢，抬看了他一然後继续看着屏幕。

严羽把一盒酸放到程晓瑜手边，「看什麽呢？」

「……天天向上。」

「好看吗？」

「好看。」

严羽拉过一把椅在程晓瑜旁边坐下，打开自己手里那瓶酸的盖，撕开保鲜，像喝啤酒一样对着嘴倒了一，「还真别说，快过期了也好喝的。」

程晓瑜看着严羽嘴边沾上的一小块白酸，忍不住笑了，伸手在他嘴角了一下，「要用勺喝啊，笨。」

第16章女王or萝莉？

六月份的工资发到银行卡里以後，程晓瑜把钱取来，两千块钱的房租费还有之前欠严羽的八十六块酒钱一起还给了他。严羽说八十六块钱就算了，程晓瑜笑不笑的说不好吧，之前你不是恨不得把我的鞋都拿去抵债吗。严羽说程晓瑜你心知肚明我不是为了钱，谁叫你这丫在我面前矫情。程晓瑜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也知这些日她吃的的都是严羽的，之前去医院针恐怕也得要几百块钱，她欠严羽的太多了，越这样下去只怕越是难还。

医生说让程晓瑜十二天以後来医院拆线，严羽就在公司给程晓瑜请了两个星期的病假。

程晓瑜知後哀叹，「请那麽久要扣多少钱啊，搞不好我七月份的工资都不够给你下个月房租的。」

严羽正在电脑上查邮件，他也不抬的说，「没钱房租就用抵债好了。」

程晓瑜本来正抱着笔记本窝在沙发里看电影，听了这话就从沙发上蹦起来照着严羽的肩膀打了好几下，「用抵债？你以为这是封建社会还是言情小说啊，我先打得你半不遂，到时候就算我愿意抵看你还有没有本事收？」

严羽一边躲一边说，「程晓瑜你怎麽这麽野蛮啊，一条胳膊不能动还天天打人，等你两条胳膊都健全了你还不得照着一天三顿的打我。我告诉你，你再家暴我，我每个月要收家暴费。」

说得程晓瑜扑哧一声笑了，「行啊，打一次五块，包月一百，以後我每月就你两千一的房租！」以前程晓瑜和严羽不熟的时候还多少有怕他，总觉得严羽这人有不怒自威的气势，现在两人渐渐混熟了，她就渐渐百无禁忌起来。平心而论，严羽这人真不错，长得帅又聪明，对她还好，若是时间倒退个两年，赶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碰上他，早被迷得神魂颠倒了也说不定。

程晓瑜现在也慢慢适应了一条胳膊的生活，她发明了一全新的穿内衣方法，就是先把内衣平放着系好搭扣，然後整个到上用左手一的往下拽，虽然这样会勒得有疼，但也好过让严羽帮她穿内衣，那一次的枪走火已经够了。还有像什麽左手用鼠标，单手紮辫这样的活计她都越来越熟练了，不过像洗这事还是要严羽帮忙。他洗的时候会用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温柔的挲，有无穷无尽的白泡沫还有两人轻轻的呼声在空气中飘，有一次程晓瑜想起了自己小时候看过的一个百年发的洗发广告，周发很温柔的笑着帮一个长发的女生冲发，严羽帮自己洗的画面是不是也那麽好看？

现在天气，严羽不许程晓瑜白天去逛，说怕伤发炎。程晓瑜上大学的时候本来就是个资宅女，不门对她来说本不算什麽，她就天天捧着笔记本看电影，有时中午打电话叫份外卖有时连外卖都懒得叫，饿了就从冰箱里拿冰激淩吃。严羽看她也不好好吃饭，晚上那顿就总是带她去吃好的，就算是哪天有应酬也会给她带些夜宵回来。

他每次都是了家门把外卖盒往桌上一放，「小鸵鸟，来吃饭。」

程晓瑜就很兴的从房间里跑来打开外卖，夹一筷放嘴里，然後一拍严羽的肩膀说，「严羽，你真够哥们儿，以後我程晓瑜去好吃好喝的时候也绝不忘了你。」

某天晚上洗过澡的程晓瑜突然心血来的想要称一称重。严羽正在书房看书，程晓瑜凑过去瞄了一，是本外文书，她没什麽兴趣的走开，把电称从书房的角落拖来，上了称然後尖叫一声，「严羽，我胖了两斤。」

严羽哦了一声，继续看书。

程晓瑜跑过去抓着严羽的胳膊说，「严羽，你快过来。」

严羽只得起过来。

程晓瑜把发撩起来让严羽的举着，一边上称一边说，「肯定是我的发太了，份多重量就沈……唉，怎麽还是胖了两斤？！严羽，你举好了吗？」

严羽抓着程晓瑜的发无奈的说，「我举好了。」

「……看来我是真胖了。」

严羽把程晓瑜哒哒的发放下来，「一两斤的重浮动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什麽啊？我才来你家一个多星期就胖了两斤，都怪你没事儿总给我带夜宵。不行，我要去跑步，你们小区里有塑胶跑是吧？我现在就去跑步，阿弥陀佛，太罪孽了。」

严羽把她拽住，「回来，跑什麽步，汗以後伤发炎了怎麽办。」

「差不多都长好了，没事儿。」

「不行，拆线之前不许去，最多以後我不给你带夜宵了。」

「……」程晓瑜沈默了一会儿说，「还是带吧。」

严羽笑着了程晓瑜的发，「你这丫，又懒又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