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瑜沈默了一会儿，“大概不能了吧。”

楚辰说，“那你怎麽打算？”

程晓瑜想了想说，“再去别的城市，或者回家。楚辰，你也回青城去吧，别留在这儿了。”

楚辰没说话，程晓瑜默默地站起来转走了。楚辰又叫住了她，“晓瑜，我们走吧，走到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就当我们俩都已经死了。晓瑜，你知，全世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两年前楚辰就说过这样的话，程晓瑜答应了他，结果却一个人坐上了去榕城的火车；这一次，程晓瑜只在原地站了几秒锺，然後就一步步的走了那间茶餐厅。楚辰，我那时不是不你，我也不是想要骗你，我真的想过为了你抛弃亲友忘记理这辈不生孩也可以，我只要有你就够了，因为你是我在这世界上第一个全心全意上的人。可是，我不能因为自己就让我的父母陷万劫不复的渊，那不是一个女儿应该的。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不漏风的墙，我不相信这世界上有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相信人犯了错就一定会受惩罚，或早或晚而已。我背弃了自己的誓言，我想我已经在遭报应了，但是楚辰，我总希望你可以幸福。

第143章过去之极光

圣诞节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楚辰和程晓瑜去了青城新开的一家海洋馆玩，他们见到了长着丽的北极熊，见到了傻乎乎的就知呆站着的企鹅，还看了海狮海豚表演，程晓瑜去摸了摸海狮的背，那个怎麽说呢，溜溜黏糊糊的。当然最漂亮的还是中间隔着透明玻璃能看到上各小鱼一片片游来游去的海馆，还有工作人员穿着潜服喂鲨鱼吃东西的表演，看着大鲨鱼一闪亮的白牙，程晓瑜忍不住捂住嘴倒了一气，真是名不虚传的凶恶啊。楚辰搂了搂她的肩膀，“别怕，鲨鱼吃的是那『小鱼』，不是你这『小鱼』。”程晓瑜笑着朝楚辰了个鬼脸。

两个人了海洋馆已经下午五多了，程晓瑜左手抱着一只可的海豚玩偶，右手拿着一张她和海狮的合影心满意足的上车去了。楚辰直接把车开到昨天他预订好的餐厅，这家西餐厅正宗的，小心也的好，程晓瑜肯定喜。餐厅里布置的很舒适，放着轻松温的圣诞音乐，楚辰和程晓瑜一边讨论着他们刚才看到的各海洋生一边吃东西，气氛很好的把一整只肚里满各果的圣诞火吃的一二净，还吃了碎馅饼、啤酒烩、圣诞布丁、三文鱼沙拉等许多东西，总之是一次非常愉快的圣诞晚餐。

酒足饭饱之後两个人手拉着手的在街上散步，蓝的夜幕里静静的飘起了雪，程晓瑜仰起，一粒小小的雪就落在了她脸颊上，犹如一个凉凉的吻转瞬间消失不见了，程晓瑜开心的原地转了个圈，“楚辰，我觉得今天真开心。”

楚辰笑着伸手了程晓瑜的发。

程晓瑜歪着看了看楚辰，然後从包包里拿一个塑料袋，再从塑料袋里掏一条黑针围巾，踮起脚尖围在了楚辰脖上，笑眯眯的问他，“温不温？”别看只是条简单的针围巾，为了不让楚辰提早发现，她每天东躲西藏的织来也不容易啊。

楚辰伸手搂住了程晓瑜的腰，亲了亲她凉凉的垂耳，“当然温。”

雪很温柔的漫天飘飞，楚辰和程晓瑜在人熙攘的街角甜拥抱，远远的有《铃儿响叮当》的音乐在商厦里一遍遍播放，圣诞节真是个好的日。

他们在街上逛了好长时候，路过一家商厦门搭的天台上有支乐队在唱歌，大概是什麽品牌在搞活动招揽顾客，那乐队唱的还不错，主持人也很会调节气氛，还时不时的请台下的观众上去唱一首。

楚辰说，“晓瑜，我上去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两个人在家的时候楚辰偶尔会给程晓瑜弹吉他唱歌，他唱歌很好听，程晓瑜觉得和歌星也差不了多少。程晓瑜笑，“这麽不低调？”

楚辰说，“今天圣诞节啊，当然要多有纪念意义的事。”他说着就上去了，跟吉他手借了吉他，拉了张椅过来很随的拨了拨弦，清了清嗓就开始唱，“onlyyou，iwannabeinlove『twannagetoveryou，iwantyouhere。”

楚辰的吉他是从中学就开始弹的，技巧娴熟，声音又很有质，台下的人都被他的歌声引住了。满天飘飘扬扬的雪如碎琼玉一般，他看着她唱歌，只看着她唱歌。

程晓瑜的脸颊开始发，睛明亮的像两颗夜空中的星星，她望着站在台上的楚辰，在极其温柔的曲调中她刚才晚餐时喝的酒香槟酒朗姆酒苹果酒都甜甜的混在一起开始发酵，让她整个人都轻飘了起来。

在歌曲中间的和旋伴奏分，楚辰一边弹着吉他一边对着麦克风说，“大家好，这首《thinkagain》送给我的女朋友程晓瑜，我希望我们永远相，就像现在。”

台下的人们都笑着鼓掌，这样飘着雪的温馨夜晚，这样两个相的年轻人，没有人会不真心为他们献上祝福。

回家的路上程晓瑜坐在车里还一直哼唱那首《thinkagain》，她一次听这首歌，但是一见如故，特别喜。她哼着歌用手指在结着一层雾的窗玻璃上胡画着，画一个小男孩再画一个小女孩，两个人手牵着手再用一个漂亮的心围起来，就是她和楚辰，然後在旁边啊的画上许多小雪，因为今天是圣诞节。

到了家程晓瑜换了鞋坐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楚辰，我好像有醉了，脑袋里轻飘飘乎乎的，那个词怎麽说，微醺。”

楚辰拿着外放卧室里，然後笑着走来低下勾了勾她的小鼻尖，“小白兔，怎麽不问我给你准备了什麽礼。”

“对哈，我的圣诞礼呢？”刚开始程晓瑜猜楚辰在等个合适的时机把礼送给她，後来楚辰那麽帅的在台上唱了一首歌以後，程晓瑜就彻底菜了，礼什麽的早不知忘到哪里去了。楚辰这麽一说，她才又连忙搂住了他的脖，“楚辰，快把我的圣诞礼给我。”

楚辰低在她上啄了一下，然後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朝卧室走去。楚辰伸踢开卧室的门，程晓瑜就看见了一大片布满繁星的夜空投在没有开灯的卧室墙上。程晓瑜又惊又喜，睁大睛说，“这是什麽啊？好漂亮。”

楚辰说，“这是我送你的礼，小笨。”楚辰抱着程晓瑜躺在床上，和她一起欣赏满屋成千上万无声闪烁的繁星。放在床上的投影仪缓缓旋转着，满天的星空就也跟着旋转。程晓瑜幸福的牵着楚辰的手说，“好像真的星空一样。”

“当然，本来就是度仿真的。”

“那你能找到星座吗？哪个是双座，哪个是手座？”

楚辰说，“那边，那边的是双座，这几颗是手座，你看那颗特别亮的，就是手手里的箭。”

“真的呀，你怎麽什麽都知？”

“因为我胡说的。”

程晓瑜笑着打了楚辰两下，楚辰握住程晓瑜的手低亲了亲，“还有别的呢。”说着伸手在投影灯上了下钮，就见蓝的夜空颜渐渐幻化几抹银的亮光，像几缕轻烟般在夜空中变幻着形状，渐渐的那抹银又幻化成玫瑰般艳丽的红，接着是绿、紫……有时如窗帘幔帐轻轻飘动，有时又如孔雀开屏蝶翼飞舞，刹那芳华，瑰丽绝。

“楚辰，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