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台旁边陪着看了一会儿。女同事挑手链的时候程晓瑜的目光在一颗心形吊坠上多停留了一会儿。售货员看她左手腕上的碎钻手链不是便宜东西，就很情的把吊坠拿来给她看。程晓瑜拿在手里才发现这个心形吊坠是可以打开的，售货员说里面可以放家人或者人的小照片，程晓瑜脑袋里的念却是在想她放在首饰盒最里面的双鱼吊坠放在这里是不是刚刚好。想到这里，程晓瑜拿着项链的手就有些放不下了。这款项链正在打折，不过也要六千多，程晓瑜那时候还没升到经理，手上的钱也不多，但最後还是狠狠心买了下来。

晚上回到家程晓瑜把首饰盒里的双鱼座拿来放到心形吊坠里面，还真是不大不小刚刚好。後来程晓瑜就再没把双鱼座从里面拿来，这个项链她也一直在脖上。程晓瑜不觉得自己这样的行为有什麽特殊意义，她只是习惯了脖上着两只小鱼，就好像基督徒习惯在脖上十字架一样，只是习惯而已。她和严羽分手了，再着他送的东西未免不不类，但有了这个中空的心形吊坠就不一样了，藏在心里的东西，又有谁能知。

离开乐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李钰晴在车後座上坐了一会儿就睡着了。严羽把外脱下来递给程晓瑜，“给圆圆披上。”

程晓起给圆圆把衣服披好，严羽又说，“今天去我那儿吧，我和夫这两天刚好有事不在和城，圆圆今天也得去我那儿住。”

程晓瑜知严羽在和城有房，只是没去过，严羽来了一般还是去她那里的时候居多。程晓瑜想了想说，“那你就把我送回家得了。”

严羽说，“我明天晚上就要回榕城了，星期一公司还要开会。”

程晓瑜就没再说话，严羽直接开回了他的房，把车停车库，然後叫醒李钰晴，带着她和程晓瑜一起了家门。这房产是个二层小别墅，平时都有佣人来打扫，收拾的蛮净的。

严羽拍了拍李钰晴的肩膀，“先去二楼洗个澡，然後下来吃饭。”

李钰晴，抱着她在乐谷买的几个小玩偶上楼去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过来说，“严先生，您回来了。这位小你好。”

程晓瑜也问好。

中年女人说“那我现在给你们准备晚饭？”

严羽说，“不用了，刘你现在要是想回家就回家吧，到晚上睡觉前再来就行。”

刘想了想，笑，“那也好，我先回趟家，等晚上九我再过来带孩。”

刘走了以後严羽跟程晓瑜说，“你家厨房太小，连调料都不全，我想施展也没施展，今晚上给你和圆圆顿好的，这几年我都没认真下过厨。”

程晓瑜在沙发上抻了个懒腰，“玩了一下午你倒不嫌累，你去吧，我可要歇一歇。”

严羽厨房饭去了，程晓瑜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了一会儿又起来四走走看看房间，客厅装修以灰白两为主，看起来大方又净，严羽的品味程晓瑜一向中意。走过一个房间门的时候程晓瑜听见里面好像有依依呀呀的声音，她凝神听了听，竟像是有个小孩在里面。程晓瑜疑惑，看房门也只虚掩着，就推门走了去。

屋里开着一盏橘的台灯，竟真有个小宝宝躺在婴儿床里，也就一岁左右的样，似乎刚刚睡醒，正着哈喇睛，穿一白底蓝卡通纹的小衣服，看见程晓瑜站在他床前还挥了挥胖乎乎的小手，然後朝程晓瑜咧嘴笑了笑。

程晓瑜扶着婴儿床的围栏跪下来，伸手摸了摸小宝宝粉的小脸。这个宝宝的睛生的又大又黑，还有半眯着的那副神态，怎麽越看越像……严羽。程晓瑜的心一下就凉了，她一直想生一个像严羽那样的小男孩，去代替那个可怜的没命来到这个世界的孩，现在这个孩明明白白的就在前，可他又是谁的孩？

小宝宝睁开睛觉得有饿了，看见有人来还以为是伺候他吃喝的，谁知这个阿姨就跪在他床前看他，看着看着还抹起了泪。小宝宝看看程晓瑜，自己扁扁嘴也哭了起来。它的哭声比程晓瑜嘹亮许多，没一会儿就把在厨房炒菜的严羽招来了。

严羽听见宝宝的哭声关了火几步赶到卧室，只见小宝宝躺在婴儿床里哭得手脚蹬，程晓瑜跪坐在床边低着也不知在什麽。严羽忙走近了摸了摸小宝宝的，布还很，严羽哄着说，“宝贝儿你睡醒了？是不是饿了？就给你拿瓶去。”

厨房的保温桶里放着几瓶刘冲好的，严羽拿过瓶放到小宝宝嘴边，小宝宝立刻两手抓牢瓶允了起来。严羽笑着摸了摸小宝宝的发，“小旭真乖，吃吧。”

小宝宝抱着瓶嗒了几声就不哭了，乌溜溜的珠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严羽一会儿看看程晓瑜。严羽看了一坐在地上的程晓瑜，只见她低着不说话，但睛一看就是哭过的。

严羽问，“你怎麽了？”

程晓瑜咬了咬嘴，“这孩是谁？”

“这孩……”严羽刚想说却又顿住了，看了看程晓瑜的脸，“还能是谁的。”

程晓瑜抬起来，“这是你的孩？……是个男孩？”

严羽轻飘飘的嗯了一声。

程晓瑜的睛就又红了，“严羽，为什麽你连这事都瞒着我，你和方菲孩都有了。”

严羽有不耐烦的说，“大小，我都结婚两年多了，有孩不是很正常吗。你又没问过，怎麽说我瞒你。”

“可是你的孩为什麽在这？”

“方菲这段时间差，我又常在和城，孩就先由这边的阿姨带着。”

程晓瑜扭看向小宝宝，他喝完了，正攥着瓶一晃一晃的向她笑，一笑还有两个小酒窝，可的像个小天使。这明明就该是她和严羽的孩，怎麽就成了严羽和方菲的？程晓瑜知自己现在在严羽面前哭显得太过弱，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没人能够理解她的委屈与难过，因为那个孩是生生从她肚里去的，没人能够明白她的受。

严羽沈默了一会儿，“现在哭有什麽用？你打掉我孩的时候怎麽没见你有半心。那个孩如果在的话，现在都该三岁了。”

程晓瑜站起来就要往外走，严羽在後背喊住了她，“程晓瑜，你到底有没有一後悔？”

程晓瑜站在门没说话。

“你当年打掉我的孩，也不回的和楚辰一起离开。你看看你现在又怎麽样，楚辰是你哥哥，你们这辈本不可能在一起。三年过去了，我有老婆有孩，你有什麽？离开我你真的过得好吗？当年我那样求你你都要走，铁石心半情也没有，程晓瑜，我只问你，你後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