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霎间的恍惚中，仿佛觉到是自己儿在洗脚，她竟然不自禁的蹲下去，替这个同自己儿一般大的少年搓脚。

女人搓脚的动作极母的温情，宋建龙一边享受的跷动着脚趾，一边由衷的说：「姨，你真好！我小时候我娘还给我洗脚哩，这几年她从来都不给我洗了。」

「你都是大小伙了，该着自个洗了，再过几年，等你娘老了，你还要给你娘洗脚哩。」

「姨，我以后也给你洗脚。」

「诶呦呦，我可没这福气哩。」

「我说的是真话！」

「好！好！好！你说的是真话，姨信你的话。」

「姨，你真好看，比我娘好看多了。」

「姨都老了，还好看啥哩。」

「姨，你不老，你真的好看，咱村和我爹好的那几个娘们我都知，只有你最好看！」

女人听了这话，虚荣心着实得到了满足，他给少年了脚，竟如恋中的少女一般，媚的看着少年说：「只要你觉着姨好看就好，今晚姨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不你事儿得多大，只要别忘了姨，姨就心满意足了！」

宋建龙信誓旦旦的说：「姨，我保证忘不了你！」

「你还要护着小宇哩，以后你要把小宇当自个亲弟弟，不要欺负小宇。」

女人知前这少年常常欺负自己的儿，在这当，她依然想着儿，想要替儿讨一个保证，虽然这只是上的保证。

「姨，你放心吧，我以后保证把小宇当亲弟弟！」

得到这句上的保证，女人仿佛给自己的下贱找到了一个理由，那羞耻和罪恶仿佛也减轻了几分。

她起顺手拿过宋建龙的袜，在洗脚中洗起来：「建娃，你可要记着你今晚给姨说的话哩。」

宋建龙却连声叫嚷：「姨，你洗我袜啥呀，我爹说了，要我明儿个起早，现在洗了，明早咋能哩？」

女人也懊恼的埋怨起了自己，一边埋怨一边说：「算了，先晾院里，明儿我起早，在电炉上给你烘。」

女人门晾了袜，回屋里自己也洗了脚，宋建龙已经钻被窝里。

看着炕上的少年，女人一时竟想起了和丈夫房的那天晚上，也想起了和宋满堂的初夜，她在心里轻叹一声，拉了电灯开关绳儿，摸着黑合衣钻被窝里，心情极为复杂的躺在少年侧。

洗脚之前，在少年猴急的抓摸之下的儿，已经涸在那周边，此时此刻，羞耻，下贱，罪恶，仿佛又一齐涌上心。

远离村落的砖瓦厂，静谧得仿佛能听到心的声音，女人不由得暗暗问自己，苏桂芳啊苏桂芳，你还有心吗？

女人关灯时，宋建龙是极为懊丧的，他不想关灯，他渴望着在明亮的灯光下尽情饱览女人的。

「姨，把灯开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