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卖尻货！跪下！”宋满堂低声但却凶狠的喝。

昨夜那事儿虽然是宋满堂授意的，但女人依然有些不敢面对。

“说！老日了没有？”

女人先打破了沉默：“建建娃去学校了吗？”

这个十六岁不到的少年，如初生犊一般，几乎挤了她全的望。天快亮时，她拖着疲惫酥但却异常满足的到家里，勉给儿了早饭，儿去学校刚家门，她就散架了，酥松的和里依然丝丝缕缕少年的，她已经没力气清洗，和衣钻被窝里。

徐红娟隐约听到后嬉笑，猜想定是这几个男生对她评品足，这风的女孩儿不但没有羞恼，反而将扭得愈发实。

“呀队长爷呀”女人颠着嘟嘟的大，痛楚而又甜的哀叫因为时常被宋满堂打，女人对这样的几乎

刘老师开始在黑上写字，那踮着脚撅着的模样儿，竟惹得宋建龙起了，一想到那里也夹着一个，夹着一个，不由得就兴奋莫名，几乎忍不住想要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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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满堂照例波澜不惊的着黑脸，径直往窑里走，苏桂芳栓上院门，怯生生跟窑里，想给宋满堂沏茶，早上却忘记了烧开壶。

他盯着徐红娟活泼泼扭的儿，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发狠：日你娘的，老迟早日了你的，日了你的尻，让你撅着尻给老唆！

宋满堂扔掉烟，他下带，跨到女人后。女人一看这架势，赶解开腰带，抹下，白的光动耸撅起来。

这一天，宋建龙一直于异常亢奋的状态，苏桂芳却在家里睡得昏天黑地。

“唔，去了。”宋满堂叼着烟，青烟丝丝缕缕笼罩着他的黑脸，这仿佛让他自己都难以忍受，他眯着说：“昨夜晚享福了吧？我的崽还是童哩，把你个老日了吧？”

女人羞惭而又惶惑，她忸怩着，满脸羞昵的表情。

“日了啥都日了我还给娃唆尻了跟侍候你一样”女人嗫嚅着说。

上初中的孩们都是在学校灶上吃中午饭，苏桂芳不用准备儿的午饭，她这一觉一直睡到后半晌。

女人吓得一哆嗦，赶跪伏在宋满堂面前。

“你坐着我给你烧去”女人躲避着宋满堂鸷难测的目光，羞答答怯生生说。

“日尻了没有？”宋满堂继续问。

徐红娟比起昨夜的女人，恰似一枚没成熟的青杏，宋建龙已经尽情品尝了熟透的桃，没成熟的青杏又是怎样的滋味呢？

早早读过后，第一节就是语文课，刘老师袅袅婷婷走上讲台，甜甜糯糯的声调儿，让宋建龙又想起昨夜里女人在他下唧唧咛咛的声气儿。

“我不喝，说两句话就走，你别瞎忙活。”宋满堂上一烟，波澜不惊的着烟，一时之间，屋里的气氛显得颇为怪异。

狗熊听到东这几句话，中看着徐红娟揪揪圆溜溜摆的儿，差来，里那件不由得起，当下咧嘴傻笑起来。

宋建龙瞅着徐红娟的儿，里那件也了起来，他又想起昨夜里女人撅着，偏着脸儿，叫他小爷爷的模样。

“噼”的一声，宋满堂手中的带狠狠在女人上：“日你娘的！福已经享了，罪还没受哩，老让你享啥的福，就要受啥的罪！”

敲门声惊醒了苏桂芳，她听得这是宋满堂敲门的节奏，赶爬起，开了窑院破败的大门。

是徐家湾徐生财的女儿，和他们同龄，也是在东原中学上学。这女孩儿如她母亲吕娣一般俏且风，那时没有校这概念，但徐红娟却是校的角，因母亲是妇女任，家境富足，平日里穿着打扮得枝招展，和男生往也不羞不臊，虽是少女，段儿早得圆突，常惹得这些情窦初开的少年儿。

昨夜里几乎没睡一样，宋建龙却毫无困倦，初经人事的兴奋和喜悦，鼓着这个天生就力充沛的少年。

此刻，徐红娟就在前边不远，和几个女生嘻笑蹦着，发育期的女孩儿们，因着早萌动气息的染，她们从里到外散发着青的明媚。

女人不知该如何答，但也不敢不答：“日日了娃随你啥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