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你会不会以后也这样对我？我没有办法言语，只能把低下去吻她的额。我的心慌的如同见着跟了半年的大合同要飞掉一样。

她翻了个，背对着我侧躺着。我从后面抱着她，地贴着她，生怕她突然会消失。她轻轻的说，我知你还着你女朋友，要不然你不会留着她的相片。

如果她回来找你，你还跟她好吧。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我心里翻江倒海。畜生，我心里骂着自己。我把嘴地贴着她的。过了好久我才说，亲的，我真的很喜你。如果你愿意，我会一辈对你好的。

她摇摇说，你们男人都一样。我很惊讶她居然说这样的话。她接着说，我爸就不要我妈了，在外面找了个情人，半年都不回家一次。我妈气得都要自杀。

我妈跟我说，永远不要相信男人的话。她突然翻过，看着我说，我知你不是坏人。我喜跟你在一起。我终於忍不住了，搂住她。那时候我可以为她去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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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她，你喜我什么？

她脸上上浮现孩般的笑容：你很幽默，很细心，很宽容，而且你懂得很多。我早就听说过你了。我家和你家就在一条街上。所以我跟你打电话，就想见见你究竟什么样的。然后她就跟我讲起她从小学到中，都是在教过我的老师手下，对我是耳熟能详。听着她的讲述，我的思想被带回了童年的老家。

我起给她倒了杯。她靠着床喝了，把杯递给我说，你有时候真像我爸。我说，哦？我有那么老吗？她说，不是，我爸也是经常把端到床前让我喝。我很多事都跟我爸讲，不跟我妈讲。说到这里，她的神黯淡了。她歎了气说，我妈真可怜。可是我又恨不起来我爸。我以前恨死那个女的了。有几次我都想找同学杀了她。有一次我在街上看到她和她儿，我差沖过去打她，要不是我同学拉住我，肯定大街上我们就打起来了。

我说，要不要我找人把她废了？她摇摇说，不用了。这跟你没关系。再说了，我现在不也是第三者了吗？情的事情说不清楚的。我现在觉得那个女的也可怜的。要怪就怪我爸。

我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如此单纯的女孩心里却有这么多的故事，这么多不属於她年龄的成熟。我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不由得心如刀割，下定决心不能再伤害她。

我勉地笑笑说，咱们讲快乐的事情吧。你看我听着都快愁死了。她笑笑说，是啊。你工作有什么好玩的事吗？我说，我的工作就是去跑专案，然后去找钱项目，就是当孙。没有快乐可言。她歎了气说，是啊，我还不知毕业以后怎么办呢。我说，还早呢，这几年我会帮你社会的。她。我看她有忧郁，就想岔开话题，问：在学校里有没有人追你啊？

她说，好几个。有同年级的，还有几个师兄。烦的。我看她有得意，於是就问下去了。

她讲了那些男生如何追她的。从教室到堂到澡塘到自习室，总是有几个男生尾随。她说，有两个男生追得最凶。在我去之前，每个周末晚上都会到宿舍门去等她。搞得她不敢去。即使要去也要和宿舍得妹成群结队地。她乐不可支地讲起第一个耶诞节的时候，那两个男生一人捧着一束鲜在宿舍门等。结果两人差打起来了。好多人围观，得她几天不敢下楼，吃饭只能让妹们带。我也讲起我当初如何追我女朋友的经历。她很有兴趣地听着，还不时发问。我们就这样坐在床上，她抱着一个大枕，我则靠着床，聊的很开心，一直到我们困得睁不开睛才睡觉。那一晚我们就是真正的年轻人。

楼下的隐约可闻的人声把我吵醒了。一看表，10多了。星期天的早上，外面低沉的城市的声音反而让人觉得屋里的安静。烈的光隔着窗纱投在地板上，空气中的灰尘在上下飞舞，时不时有凉风窗纱掀起，可以看到外面树叶绿的发亮。从床上可以看到客厅的族箱里的五彩斑斓的带鱼在无声地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