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哇的一声哭来：「师父，雪儿了好多血……」

「在哪里？」顾云扬心中一慌，伸手就去扯雪儿上被。

雪儿哎的叫了一声，还未反应过来，被便被掀开。

映帘的是两条雪白纤细的，仿佛冰雪雕琢一般，两只小巧的玉足如同玉石一般致，连指甲都是粉红的颜。雪儿间是白丝绵亵，上面还带着斑斑血迹，床上更是一滩暗红血迹，半不的样。

雪儿啊的叫了一声，赶把被裹好，脸红得像要滴血一样，连耳垂的血都突突直，几乎要把小脸埋被里一样，带着哭腔：「师父大坏……」

顾云扬好不尴尬，正不知所措，谢玉娘听着雪儿的尖叫声慌不迭的推门来，上围裙都没有解下，急：「怎么回事？雪儿，你哭什么？」

顾云扬：「雪儿受伤了，了好多血。」

「受伤？」谢玉娘脸一变，只是抬一看雪儿满脸通红的样，却不似受伤后的痛苦模样，伸手探被里摸了一把，顿时又好气又好笑，双手将顾云扬推去：「快去，雪儿这不是受伤，是月事来了。」

顾云扬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臊得脸上红布一样，慌忙扭奔去，咣的一声撞得门扇都晃，以他的武功来说，可以说是慌到了极。

谢玉娘忍着笑，走到雪儿前，伸手把她的小脑袋从被里拽来：「好了，别害羞了。这是好事啊。」

雪儿脸上还带着泪珠，泣：「什么好事？了好多血。」

谢玉娘一呆，随即明白过来：这丫是还不知怎么回事呢。想想也是，她被一个大男人抚养大，怎么会明白女人的事？当下笑：「你没有受伤，只是天葵来了。」

雪儿眨眨，止住哭泣，：「那是什么？」

「笨丫。女人长大以后都会有这一天的。」谢玉娘趴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雪儿听得似懂非懂，只是脸通红，低羞：「讨厌死了。那，以后不是要每个月都许多血？雪儿才不喜呢。」

谢玉娘哭笑不得，伸手在她上轻拍了一下：「这可不是你不喜就不会来的事情。嗯，女来了天葵，便是大姑娘了，再过几年就可以嫁人了。」

雪儿愣了愣，低声重复了一声：「嫁人？」忽然脸上通红，啊的一声钻被，再也不肯来。

「是啊，雪儿也是个大姑娘了，以后总会遇到让你心动的男，每天都想着他念着他，最后嫁给他，细心照顾他，给他洗衣饭，生儿育女，这样幸福的过上一辈。」谢玉娘慢慢说着，神有些发怔，现一丝茫然若失的神。

被下面传来一声啊的大叫：「不要说啦！」

谢玉娘回过神来，咯咯一笑，伸手去掀被，雪儿抓着只是不肯放手，最后拗不过她，只好：「行了，你一会儿起，记得换洗被。这两天不许洗澡，不许吃凉东西。我先去了。」

被里传一声糊的嗯声：「行了，知了。玉娘你先去，害羞死了。」

听到房门关上，隔了一会儿，雪儿才悄悄从被里探来，四下张望无人，才放下心来。

她也不起，抱着被发了会儿呆，忽然脸颊通红，低声：「雪儿长大了，可以嫁人了。」只觉得脸上烧的厉害，砰砰，急忙重新钻被里，缩成一团。

「师父……大坏……雪儿，雪儿都被看光了。……」

谢玉娘回到厨房，继续饭，等到饭熟了，熄灭灶火，忽然想到刚才雪儿害羞的样和顾云扬发窘的模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声来。起到了顾云扬门外，敲了敲门：「云扬，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