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到这儿的时候，他还想再我。”

“我不知为什么，我偷偷在网上问了好多人，他们跟我说了好多理由，说到最后，我觉错的好像变成了我。”小莜抿了抿嘴，涸的底好似泛起了一线光，“是不是因为年纪小，因为不懂事，犯了错就应该被宽恕被原谅呢？”

她抓过旁边桌上的果刀，突然蹲下，狠狠到已经散发腐臭味的颅中，发一样地一边大喊，一边用力搅动，“好啊！那好啊！既然害人的人反而要受保护！那大家一起来害人好了！我还没成年呢！没成年呢！杀了人也不用死啊！你当年脱我，得我痛得要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啊！你说啊！你说啊！”

她着气果刀，黄褐相间的脓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她向后退了两步，脱力一样的在沙发上，“这样也好，反正吃亏的是你们大人。我们杀了你们也不会死，我查过了，彪哥最就是无期，我份证上还有两个月才十四，连监狱都不用。不是都说无期最多二十年就能来吗，我等着，到时候彪哥也才不到四十，我也就三十，我等着，到时候嫁给他，再好好过日。”

“想那么远。你找了别的男人也没事，我来砍死他再娶你。”彪哥抹了一把脸，盯着吕梅下被染红了一大片的床单，说，“这老怎么理？还跟这个傻一样，让你够气再死？”

“不用了。”小莜把手上的果刀扔到地上，听着那当啷的清脆声响，缓缓说，“我没恨她到那个程度。”

她看了看彪哥因为亢奋而又有起的，“你想就吧，血太多，就不剩几气了。”

（六）

吕梅的一只脚踩刚刚迈中年的门槛，健康，事业勉还算如意，家至少看起来很和睦，所以她还从没想过死这可怕的事。

她更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半大小暴，里着旧铁，嘴里咬着穿了一整天的内罩，以这样丢人的方式走向死亡。

一定有哪里错了吧？为什么……靠审判来惩罚罪犯的她，会招来这么大恨意呢？

她还想再说什么，可嘴里的东西不去，上的觉也越来越模糊。

下渐渐变得松弛，彪哥骂了几句，抓着钢又了几下，她哼了几声，被西搅来搅去的觉清晰了许多，痛却渐渐远去，意识都开始模糊。

“，松了。还他妈了。看来是不行了。”

彪哥骂骂咧咧的爬下了床，抓起吕梅的衣服掉膝盖上的血，径直走向小莜。

小莜很娴熟地站起来，转过，撩起裙摆，脱下了脏兮兮的内。

两个都还没完全长大的躯，没有任何阻隔的结合在一起。

吕梅瞪着睛，球的倒影中，黝黑的少年开始冲击瘦削苍白的少女，暴、单纯的动作就像是最原始的野兽。

上的温度飞速的逝，吕梅的无力的垂下，倒影的舞台，仿佛也随之落幕。

“彪哥，咱们去自首吧。”

这就是吕梅人生中最后听到的一句话。

（七）

最近刚下过暴雨，市里唯一的桥上，只有小莜一个人站在那里。

她的发短了很多，但个长了一些，已经能看到鼓鼓的突起。可她的脸上，还是那近乎麻木的表情。

她抬起手，瞄着指里夹着的那一叠剪报。她知，一切都结束了。

她想要的东西，可能真的就从来没有存在过。

挥了挥手，剪报像是一叠纸钱，飘散在湍急的河上，带走了她不愿意再看到的那些消息。

她没事，所有的一切，都被彪哥抗在了肩上。她只是被看了一年，反而验了从七岁起就失去了的久违平静生活。

可彪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