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已经再也没有隔阂，拽着诗诗的胳膊，走下河沿。

雨后的河有微凉，浅浅的沙滩布满着鹅卵石，踩在上面脚底下刷刷地，有舒服的觉。风一，垂下河的柳条摇摆着，倒也有别致的情样。

诗诗还是羞着不敢脱衣，文龙拦腰抱住她，夹裹着，蛮横地脱下她的衣，临到罩、内，她两手把住了，死活不让他脱，这小妮到底还是害羞。

文龙伸手到她的罩里，几乎将她的带扯下来，她两手捧着，却阻挡不了他的手势，扯住她的小揿着，在夕黄昏里看余晖洒落她雪白的前。

“爸，让我下来吧。”

“那先把脱了。”他蛮横不讲理地对着她说。

诗诗一手抓住他的手，小声地，“没看见周围都有人吗？”诗诗下来，站在里，慢慢地抬起一脚，小心翼翼地脱下一只脚，然后迅速地脱下另一只。看着诗诗仙鹤似地姿态，抬脚和落脚姿势的那一抹惊鸿似地动作，翘翘的小胡似地在间一闪，跟着饱满的挤夹着形成丰腴的丘，脱下了快速地蹲在里。

河的上游和下游不远都闪动着人影，农村里这个时候正是洗浴乘凉的时刻，家家吃完饭后，男男女女成堆成群地坐着，或者找一个僻静洼之泡在里。

文龙赤着站在浅浅的河，因为一下午都泡在和两个女人的纠缠上，心里并不怎么急于那事，倒是常常幻想着表这时的到来。撩了一，让在风中散发着一天的气，从上倒下搓着上的汗迹，一边逡巡着诗诗的动作。

诗诗不时的用光看着他，在他不注意时，偶尔能发现她用余光扫着他的下，看到他回过时，就低下自己搓着。诗诗的肌肤很白，白得有发青，且相当的细腻，一缕秀发遮在脸上，半隐半现地倒让人想多看几。

他们两人躲在河的这一湾被柳树遮挡的寂静地方，上下游都能听得到人们的戏闹声，每有脚步声清晰地传来的时候，他总是期盼着什么，他知，这个时候，白凤在家里也是着急得很，她该不会过来找他们吧？

诗诗又把目光扫过来，他快速地回过，直接和她对着目光，诗诗不好意思地笑了，他看着她，试着走过去。诗诗那两只浸在里的，像两只兔跃动着。

在间象吊钟一样来回摆动，看得诗诗有傻，又掩饰地别过。

他的那里一一地跃动着，渐渐对着诗诗抬起来。

就在文龙想着用什么语言打开的前戏，才不会显得突兀时，他听到了表白凤的声音。

“诗诗，诗诗。”她循着河沿一路找来，在家里忐忑不安的她，心里七上八下地半天等不来，地看着、听着门的响动，却迟迟不见人影。只好先伺候表夫孔伟吃了饭，才一路找寻着，在没人的时候小声地吆喝一声。

“哎，在这呢。”诗诗答应着时，快速地离开文龙，光又急又怨地示意他离开。

白凤走近了时，文龙轻声地叫了一声，“。”

看到暗影里蹲在中的他，她愣怔了一下，停下来，“怎么在这？”

“了一天，洗一洗。”

站在河岩上的白凤光暼上诗诗。

“好了。”文龙小声地告诉她，看到表有疑惑的目光，知她也是心存疑忌。女人的嫉妒心真的很重。

“下来吧。”他招呼着。希望白凤也洗一洗。

“不害羞，那么大的人。”表听得他这样说眉里着羞意，扭看向诗诗。

“舅妈。”诗诗完全把自己泡里，双手在里面搓着。

“还早吗？”白凤走过去，“该吃饭了。”

“你，你也下来洗洗吧。”诗诗期待的目光正是他想要的。

“我，不了，我在这等一会。”

“洗洗吧，，了一天的，酸不垃唧的。”文龙尽量用着无所谓的气。白凤的心有动了。

“就是，舅妈，又没有外人。”

“这……”白凤四下里看了看。

“我爸你还怕什么？”诗诗笑了，这小妮说这话暗中看着文龙。

“死丫，我哪就怕你爸了？”她站在岸上作势要打。

“那你下来呀。”诗诗一再邀请，其实在农村里，一家人在一条河里洗澡是常有的事，男人们虽然纯朴、正直，但也显得旷、剽悍，在的问题上，既不细腻，也不太在意，因此夏日里男人常常带着一家老少在河里浴，省得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打坏主意。只是白凤和文龙有了那一节，心里自然有所芥。

可她也是在麦田里淌了一的汗，看看诗诗并不在乎，便躲在一棵树的背后解开衣服，慌促地从树里一闪，一雪白的影在前一晃而过，跟着“扑腾”一声里。

河激起大片的浪，诗诗嘻嘻地笑了一声，舅妈外甥女二人就相互调笑着往上撩。看得文龙心里真想掺合去。河一圈一圈从她们边慢慢扩大，直消失在他的边。

夜渐渐地合拢了来，偶尔看到两个女人前那团雪白在面上一晃，又潜到里，看看时光已经不早，文龙便轻轻地说，“给我搓搓背吧。”

诗诗看了白凤一，推搡了一下，白凤起初还怕诗诗在边，可前的光景让她悟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扭了一下，不好意思说来。

“，你过来吧，你还有力气。”文龙直接了表的名。

白凤起先还拿，听到叫她的名字，想起下午和他的光景，又看看诗诗的神情，已明白了一大半。只是在迈步的时候，嘻嘻哈哈地看着诗诗，两人又互相攉了一下，才呼呼隆隆地在里走过来。

文龙弓着腰背对着她，“还害羞？”觉到手到他的背上，尖尖的不经意地扫了那里一下，就想告诉她下午怎样哄诗诗的过程。

“诗诗在。”在他背上的手轻轻地搓着，从脖颈到脊沟。

“哎……诗诗可能有了。”

“你说什么？”文龙一怔，脑里似乎一片空白。她的手的，从他的背脊下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