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初产的定义由三十二岁提到了三十五岁。不料，小师妹哭得更厉害了，最后，

竟然扑倒在老齐的怀里。

一个月后，老齐和艾琳去市政厅扯了结婚纸。

（初为人妇的艾琳，洁白的婚纱，鲜艳的束，甜的笑容。）

老齐虽然迂腐，但并不愚蠢，他当然明白小师妹是个人。艾琳在国内怎么

样，老齐不清楚，但国后这几年他还是了解的。这位师妹，心气很，但同时

也非常现实。这些年，她约会过的男朋友不下两位数，除了黑的，白的黄的都有，

还经常跟齐师兄简明扼要汇报几句。本地白人男生家境还可以，人长得也不错，

有立，就是只想玩儿，五年内恐怕不可能结婚。上海来的商科生素质太差了，

讲了一晚上他家如何有钱，在卢湾区有三房，到最后买单还要各付各的。香港

男人真没趣，中文让人听不懂，英文更是稀里糊涂，还自以为比大陆人一等，

去他妹的。啊呀，台湾小男生太娘了，还说什么在台湾，媳妇都要和婆婆一起住，

真是吓死人了。现在，艾琳需要同时解决居留和婚姻两件大事，情急之下，选择

确实不多。艾琳需要这样一个男人，有相似的文化背景，同等的受教育程度，还

有，这个男人在家里必须是弱势的，因为艾琳有很的控制。这样一来，选择

就更小了。相似的文化背景，同等的受教育程度，使范围缩小到大陆来的留学生

或曾经的留学生，而这些男人，有绿卡的大多已经成家，单的一般又没有绿卡。

算来算去，艾琳算到了老齐的上。这事情看起来像意料之外，其实细想一下也

是情理之中。有时候，老齐觉得自己的婚姻有儿可笑，好像一桩易，不过，

如今这世，有几件事不包利益的换？

婚后，老齐是一个绝对的好丈夫，艾琳也努力一个好妻。因为丈夫的

只有一米六八，艾琳扔掉了所有的跟鞋，改穿半跟或平跟鞋。他们的运气

突然好起来，就像老人们说的冲了喜。艾琳很快就怀了孩，老齐的心里踏实了。

接着，艾琳找到了工作，还是本地知名大公司研发，专业对，待遇也好。孩

生下来了，是个男孩儿，老齐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孩两周岁的时候，

艾琳升为小组长，老齐结束了他的博士后生涯，找到了一份工作：去艾琳公司里

研究员。老齐自嘲地说：一半是天生我才必有用，另一半是一人得犬升天。

先是了爸爸，然后是离开了校园，老齐现实了许多，也努力去适应残酷的职场。

他甚至听从妻的劝告，给自己起了一个英文名字：汤姆。不过，这个无比庸俗

的名字并没有派上用场。公司里有个中国同事老袁，北京人，喜开玩笑，喝咖

啡的时候跟老外说，老齐的齐，发音其实很简单，就是胎放气的声音。那老外

当时哈哈大笑，差儿岔了气，二十四小时之内，这个笑话就传遍了全楼。老袁

吓得不轻，赶来向老齐赔不是。他倒不是怕老齐，而是担心艾琳将来找碴收拾

他。老齐哈哈大笑，说老袁你帮了我一个大忙，我平生最恨两件事：中国男人起

外国名字，中国女人嫁外国男人。后来，两人越走越近，成了好朋友。

又过了一年，艾琳生下第二个孩，是女儿。老齐的家乡有句老话：女儿是

妈妈的冤家。这话没错，孩刚满月，艾琳就得了产后忧郁症。刚开始，老齐以

为妻是在家闷得慌，上了班就会好。不料，艾琳回去上班之后，情况更复杂了：

突然之间，她对专业研究完全失去了兴趣。艾琳跟丈夫商量，说工商行政理

吃香的，想去试试，读个在职的。老齐犯了难，他觉得中国人丢掉技术太可惜了，

再说，那玩意儿学费很贵的，家里还欠着一大笔房贷，又新添了一张嘴。不过，

老齐从来不完全否定妻的想法。他提，家里没有学费这笔开销，如果公司愿

意钱，他老齐全力支持妻。老齐的想法是，经济形势这么糟，公司肯定不会

愿意额外这笔钱。没想到，艾琳游说能力很，居然说动了研发中心主埃

尔，钱给她报了级行政班，全脱产，一年。老齐的算盘落了空，很懊恼，就

去找老袁诉苦。老袁安他说，要是艾琳能快儿走忧郁，倒也是件好事，再

说，如今这世，搞技术确实没什么意思，不如换条路试试。老齐没办法，想想

也许是天意，又没有什么钱财上的损失，只好信守诺言。

斯坦福不算太远，就在帕洛阿托附近，风景还不错。开始的时候，艾琳是自

己开车通勤，早晚归，后来发现，这样太累，只好住在学校边上，周末再回家。

因为事先没跟公司提住宿的事，现在只好自己钱，住在一家汽车旅馆里。很快，

大半年就过去了。老齐一直注意观察妻，他发现，艾琳的忧郁症没有好转，而

且回到家里话更少了。正当老齐忧心忡忡，考虑是否应该求助心理医生的时候，

情况有了突然的转机。有一天下班，老齐照例去幼儿园接两个孩，被告知说孩

已经被妈妈接走了。老齐吓坏了，那天并不是周五，艾琳怎么会跑回来？会不

会是别的女人冒充的？或者是艾琳的神经真的了问题？老齐连闯了两个红灯，

赶回家一看，妻坐在餐桌边，和两个孩玩着拼图，而炉灶上，汤咕嘟咕

嘟正冒着香气。艾琳的面绯红，略带羞涩，写满了幸福与满足。

苍天有，艾琳的忧郁症痊愈了！

艾琳学成归来后，彻底放弃了技术，正式走上职业经理人的路。虽然老齐

认为一个女人，特别是一个镜的知识女，这样不合适，但他也无可奈何。

老齐的家生活从此有了大的变化。艾琳比过去忙了许多，基本上没有固定的

下班时间，还常常差，而且，她会不自觉地把社会角带回家，对丈夫和孩

发号施令。老齐理解妻的辛苦，主动承担起全的家务，又当爹又当娘。和所

有传统的中国男人一样，老齐责任心，能吃苦，也愿意担待，但是他对妻的

收远于自己，总是觉有些不舒服。另外，老齐觉察到艾琳有时会有些奇怪。

比如说，艾琳的工作压力大，基本上不家务和孩，这些都是正常的，他完全

理解，可是，每隔一段时间，艾琳会突然对丈夫和孩特别温柔，好像亏欠了什

么似的。作为一个成年男人，老齐是很的。本能告诉他，妻在情生活方

面，好像是有了些什么。老齐想去证实这一，又怕证实这一。他开始留意妻

的言行举止，还特别关注她每一次的公务旅行，去哪里，同行几人，他们都是

谁，等等，等等。来去，老齐什么也没查来，妻好像真的也没有什么。

艾琳在公司里，是公认的比较严肃的女，她有很的技术背景，不用去谁的

瓶，上面又有靠山，一般人也不敢打她的主意。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老

齐想，本来嘛，上班在一幢楼里，下班在一个家里，要真有事能瞒几天？就这样，

老齐放下心，全心全意地照顾家，支持妻的事业。

老齐把男女之间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四）

湾区的秋季是清宜人的，可是酒店的这间客房里，却有些和闷。柔

舒适的大床上，老齐的妻艾琳和她的老板拉贾，正着前最后的准备。

拉贾的肤是黯褐的，光而有弹，肚不算大，肌也还饱满，比艾琳的

丈夫结实得多。看来，他在南加州大学的那七年里，血淋淋的扒没有白吃。艾

琳的型圆饱满，肤白皙细腻。她的衣衫却凌不整：紫的罩，已经松

开，斜搭在的肩上，丝边内，褪到了膝弯，委曲地卷成一团，的长

筒丝袜，还算是完好，而黑的半跟鞋，一只挂在脚上，另一只则翻躺在床

沿。拉贾半倚在床，双自然分开，亮紫黑的，直撅撅地着，一副

大老板的派。艾琳则跪在男人的两间，虽然没有了平日的势，但依然从容

镇定，不卑不亢。她左手托着大的，右手握着长的，一上一下缓缓

动着。

一淡淡的味和熏香，在房间里悄悄弥散着。

拉贾和他的女下属，已经前戏了好一会儿。他们都是成年人，也都是过来人，

没有多少张和不自然。两人从搂抱和接吻开始，过渡到抚和挑，不断地试

探着对方的反应。现在，他们已经熟悉了彼此的。对于了解女下属，拉

贾作为老板，可以说无所顾忌而又细致微。他拿了饱满的房，抚了浑圆

的，还抠摸了隐秘的。艾琳也没有退缩或扭，她不仅松开罩的搭扣，

把内褪到膝弯，还主动为老板了全的吻。当两人都开始气吁吁，老板

提了要求：女下属必须为他。

艾琳熟练地动着，不不慢，还不时替换着双手。黏，从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