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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列之五 【无奈的自述】(3/7)

在场,实在是不方便。我没有说话,我妻也没有说话,也许,我们都有同一个幻想,那就是,导师看到了可的孩到了孩带来的不便,良心突然发现,放过我们夫妻一,系主任我不要了,只求他别赶我走。

门铃响了。

女儿兴冲冲地跑过去开门。

我的心碎了。

我们这是在什么啊?

我们夫妻陪着导师吃晚饭。我妻换了件白的衬衫,下面是一袭黑:黑的裙,黑的丝袜,和黑鞋。她梳洗过,还薄薄地施了粉黛。女人到底是女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我们没有胃,包括孩,导师却兴致,还喝了酒。他直勾勾地盯着我妻,有说有笑,讲述我毕业设计时的一些趣事,还不时赞我妻,什么容貌众,气质温雅,厨艺绝佳等等,真让人麻。其实我妻人到中年,材开始走样,否则也不会用一来掩饰。不过,有人恭维,总不是件坏事。我妻不卑不亢地应付着,偶尔瞟我一。我不敢正视妻睛,只能假装哄孩吃饭。不知什么原因,我的开始痛起来。

酒,是闷酒;菜,是哑菜。

晚饭终于结束了。

时间还不算晚,我女儿却累了,吵着要回房睡觉。我导师视而不见,没有一儿起告辞的意思。是啊,到了嘴边的,谁愿意轻易放弃?我们最后的一线希望破灭了。妻只好起来,给孩洗脸刷牙,然后带回小房间哄她睡觉。走到房间门,女儿还停下来,有礼貌地和导师挥挥小手,说:“爷爷晚安。”我导师也慈地挥挥手,说:“宝宝乖,早睡觉,睡熟一,爷爷和妈妈还有事情要。”

我和妻相对无言。

我妻呆呆地站了一会儿,牵着孩房,回,默默的关上了门。是啊,导师的年纪和我岳父一样,确实是爷爷辈了。可怜的孩,哪里知,过一会儿,隔房间的大床上,爷爷就要代替爸爸,脱光妈妈的衣服,把妈妈压在下,狠狠地妈妈!

我坐在沙发上,痛得越来越厉害,昏昏沉沉的。我导师好像对我说了些什么,但是我一句也听不清楚。我这是怎么了?我没有喝酒啊,我怎么听不见声音?我能看吗?还好,我能看,可就是恍恍惚惚的。我看见妻来了,妻和导师说了什么,导师卫生间了,导师从卫生间来了,妻主卧室了,导师也主卧室了。导师怎么不回家?他为什么我的卧室?他要和我妻什么?

我拼命地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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