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她先死了。

而塑料袋里的空气也已经消耗殆尽，我的前冒了无数的金星，视线越来越模煳。

终于，那熟悉的黑暗再次将我带回那间小房间。

～当我再次看到那个陌生女人的时候，她只问了我一句话：“是谁？”

我也简单的回答：“桑天梁。”

她立即转离开，我继续等待。

又过了不知多久，她又回来了。

她第一句话就是：“桑天梁已经抓到了。”

我：“很好，那家伙真的很变态。傅默为什么又没来？”

她的脸僵了，嘴难以察觉的颤抖了起来。

我想我知了。

“那是傅默的记忆，对吗？”

她，没有说话。

我继续说：“在他们的对话中，提到了我的名字，好象我和某项研究有关。以前傅默什么都不肯对我说，但是我觉得在我了这么多事之后，我有权知真相。”

她又，从袋里掏一张折迭的纸，展开来给我看。

“这是你的释放令。傅默生前一直在为这个而四奔走。他持认为你并不是一个穷凶极恶的罪犯，而是一个受害者，理应得到公正的对待。”

那张纸的开写着“在押犯人释放申请”，中间的内容看不清，但是最下面写着傅默的名字，旁边还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想来是某位官。

她收起纸，接着说：“我已经得到完整的授权，可以将一切事情告诉你，并执行你的释放令。”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傅默的同事吗？”

她，回答：“我叫楮瑶，算是傅默的徒弟。这件事情从到尾都参与其中。我知你想问什么，我会从开始讲。”

“可能你还记得，你是因为恶杀人桉被判死刑，但是你一定不记得自己过什么。我告诉你，你当时在三天之内连续杀害了七名乞丐，手段非常残忍，桉件甚至惊动了中央。上面发下指令，要求一个月内必须破桉，否则从省厅以下负责人全免职。”

“但是仅仅两天，我们就接到群众举报，说你曾经满是血的回到你的公寓。我们立即对你实施抓捕，结果在你家搜好几血衣，以及大量沾满血的凶，凶上的血迹经比对，正是死者的血。”

“至此，桉情已经很明朗了。而上级的态度很明确，对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必须予以严惩，于是你被内定判死刑。”

“但是傅默不同意，他说他凭借多年的经验，再结合你过去的记录来看，你本没有任何理由变成一个杀人王。于是他搜集了你所有的材料，仔细研究，最后发现你曾经在桉发前一个月去一家私人医院了手术，原因是间歇癫痫。”

“傅默又去查你家族历史，发现你家历史上并没有任何癫痫患者，而你在去那家医院之前的病历也只是显示偏痛。那就说明那家医院一定存在问题。”

“于是傅默又开始调查那家医院，发现院长叫桑天梁，是脑科专家，曾经在俄罗斯一家研究所里工作，研究方向是人脑的远程控制。就像电影中的尤里那样，一个电话就可以纵别人事。”

“这就产生了疑，最明显的因果链就是：你去了一个研究远程控制的医院－－－－他们给你了一个本来不需要的手术－－－－－一个月后你犯下恶杀人桉，而第二天居然还跟没事一样正常上班。你看，就是白痴也能看这里面那不正常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