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航闭上，一气喝完药，把嘴凑过来让米蝶，「蝶儿，东西收拾怎么样了？我妈说后天来人搬，咱们什么也不用，你呆在那边告诉他们东西的摆放位置就行。困了没？」

米蝶说：「没呢，这会倒神了，刚刚在床上等你打了个盹，画室的东西整理得差不多了，线稿太多要扔一批。我去给你倒杯杨梅来。」说着米蝶走向去厨房。

「不早了，睡吧！」走回来的米蝶关切地对十航说。

十航接过米蝶递过来的杯，边喝边说：「还没有困意，明天不用去公司，我妈说让我在家清理东西！咱们搬过去，你要有心理准备，不我妈说什么都不要和她计较，她就那格，她说你什么时我不好帮你面的，但我心里疼你呢。」

「我知，我不会让你夹在中间为难，她是长辈，说我什么我就听着，难听的就当没听见。我倒是很害怕你爸，怕有什么突发情景，我不知怎么应付呢！特别是我和你爸开始接时，会不会冷场呢？你要想想有哪些可能现的不利因素。」

十航说：「是啊，咱俩先把想到的情景模拟一下，到时你就会应付自如了，咱们先演练一下。试试看，你能不能胜任一个勾魂天使。第一情形，是咱们搬回去后，爸一直没回家住，你打电话给他，开始吧！」

米蝶先走卧室，再睡惺忪地从卧室走来，边拿着手机打电话状，十航假装接电话：「喂，哪位？」

米蝶的声音滴滴：「爸爸，是我，小蝶儿。」

「蝶儿啊，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嗯，是这样的，昨天我去画廊，有个客对我的《枫江红》不满意，说觉得缺什么，我今天想了一天也没想个绪，就想爸帮我理一下思路，爸的光独到，总能说得我茅顿开！」

「行呀，今天太晚了，我明天回去，和你说！」

「明天不行呀，客明天就等着看呢，还有我打了个线稿，想把爸写的那首」黑土地「也画来，爸回来一下帮我整理一下思路呗，还有，我们看病回来我一直没见到爸，爸爸，蝶儿想你了呢！」

「嗯，好吧，我一会就到家！」十航说完这句，笑了起来，说：「宝儿老婆很了解咱爸的心理啊，你和他说诗啊，画啊的，他从没拒绝过，他自认是你知音嘛，不错！再来一个情景，全家一起吃晚饭，你坐在爸旁边，开始吧！」

米蝶在十航边坐下来，中间隔着半米距离。她假装低吃饭。十航嗯了一声，说：「嗯，今天这蘑菇小炖得味，很不错。」

「有好菜，爸喝酒呗，我家新捎来的鹿茸酒，是看着鹿场的工人割下的新鲜角茸泡的酒，度数的，喝了很滋补的！」

「好吧，喝一，给我少倒，你家人都好吗？」

米蝶厨房再来，手里拿着个瓶，边回答说：「好的，我大哥和我二伯开了个山货加工店，现在人都认这些野生的东西，收益好，我妈帮我大哥照看孩，」边说米蝶边倒酒状，然后端起杯放在鼻前闻一下，「这酒闻着好香啊，爸，我先尝一哦。」

十航接过杯，了个喝一酒的手势：「嗯，好酒啊，农家自酿的度酒，真是好！」

米蝶靠着十航坐下：「爸，我还想再喝，」低喝了，把脸贴到十航的面上，声耳语：「爸，我喝了这酒，觉心有慌啊，你帮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