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哪知，凤舞楼开的是院不是鬼屋，找来的女娃儿自然是要当女的，把胆都吓破了还赚个什幺钱？打得浑是伤更加暴殄天，要表演三贞九烈请到那些下九一辈没息的院去，我们凤舞楼只收有志幼女！

至于是什幺志？调教院门的对联就写得相当清楚了：

「凤栖凰宿金银，龙游螭居舞乐生。」

──一句话，「钱拿来」就是了。

只要能把来这儿的男人迷得神魂颠倒，金银珠宝自然而来。

走调教院，立刻看到一个髮白的瘦小老人正对着几十个女孩神训话：「妳们这批人当中大约只有二十个能留在本店工作，其他人都会依照分数分发到各分店……我们凤舞楼连天仪本店在内共有十家连锁店，堪称是大宋国第一青楼，妳们能到这里来是妳们的福气………」

（真有福气就不会沦落到这里来啦！）迎暗想着。

「说到我们凤舞楼…哦…丫妳回来啦？这四个就是新生吗？我看看……」王老人飕地一声以和他衰老外貌完全不符的神速冲了过来，站在四个女孩面前观察着她们。

「哦～哦…嗯…啊！」王老一个个看将过去，还发低起伏完全不同的怪声，但在看到小清的同时却瞪大双，惊叫了来。

「嗯。」小清了，虽然不知媚骨是什幺东西，但那幺多人都对这个有反应，显然不是什幺随可见的特质吧。

奇货可居啊……

不懂成语的小清越来越觉得那一百两实在是卖得太便宜了……

其他三个女孩也已经习惯了旁人对小清的反应，她们一直好奇地看着小清，想看「媚骨」是什幺，但除了「小清很可」以外毫无新发现。

「小妳挖到宝了！」

「不要叫我小！」

王老领着四个女孩加之前的人群当中，这些坐在蒲团上的女孩每个都相当漂亮，但上的衣服却也都相当破旧，有几个看起来还有些营养不良面黄肌瘦的样，显然都不怎幺好。

「先迎一下新加的四个人，这幺一来妳们就是今年凤舞楼选上了所有人了，我再说一次，妳们之中大约只有二十个人能留在天仪，其他人会被派到其他分店去，不过分店也是很好的，并不见得就是发边疆，只要够努力，赚个一箱白银回家也不是难事──我说的是三尺立方的箱。」

「唏！」一百多个女孩同时了一气，三尺见方的箱连她们的人都得去，要是里面全满银，那还不得有几万两？

「当然只有笨才会整箱送回去……」

「喂，你未免离题太远了吧。」又绕回来的迎从门打断了老的演讲。

「我只是在鼓励新人们认真工作…既然小妳刚好来了，说说妳积了多少银吧。」

「不要叫我小！」迎气鼓鼓地说，眉目间居然有些小女孩的任。

「妳也快退休了嘛，来扶助个后又会怎样？」

「好啦～人家积了几万两……吧。」

在女孩们的惊叹声中，王老却是搓着手，满脸猥琐地说：「这幺多银，借几两给老爷买酒喝吧！」

「『老爷』，你忘了『老闆娘』说过，再让她知你喝酒就……」迎提起的玉手在脖上比划了一下，话李的意思连小清都能明白。

「呃！」王老脸大变，连退了好几步，对于那个老闆娘的畏惧瞬间压过了对酒的慾望。

「不…没有…我没有喝，小…呃…迎姑娘也知老我没喝酒吧！」

「刚刚不是……」

「没有，没有，妳一定是听错了！」王老慌张地摇着手，赶转移话题：「我刚刚…是在对这群丫说明努力工作的重要！」

「哦？」迎目半瞇地扫了老一，似笑非笑的神情。

「没错！只要努力工作，赚大钱就不是梦想！丫们听好了！」王老转过对女孩们训话，但迎的目光却还是像在背上刺来刺去一般，得他冷汗直。

讲台下的女孩们并不在乎王老会不会被老闆娘炒鱿鱼，她们在听到迎说「几万两」的时候就已经完全被震撼住了，尤其是那些对钱的价值比较有印象的女孩，中更是已经闪烁着金银的光泽，彷彿那几万两现在就堆在前任她们取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