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yin女修仙傳】5-6(7/7)

煞无数少女,来自夷州的王罔腰──现在叫王绛青──则是以前一对硕大的浑圆傲视群雌,人称

但说到整丽,却首推李雪清,兼清纯与艳丽属的她得连女都会着迷,但媚惑之间偏又充满书卷气息,事实上她也确实博览群书、聪颖异常,连渠轩都不禁多次叹,若李雪清是男人,考个士甚至状元都不是问题。

脸、柳叶眉、緻的五官,一双明亮灵动的勾魂,让她随时随地都散发着狐媚风情,一毫不修饰的青丝随意的披下,只在腰背用缎带打了个蝴蝶结,却又展现矛盾的邻家小妹气息。

不对太多装饰是凤舞楼甚至是大宋多数青楼的惯例,因为有钱有权的大爷们不喜怀中玉人着一堆足以作为凶的东西。到了他们这地位,「暗杀」就不再是传闻、而是现实了,为了这特殊需求,青楼女自然也不能如上仕女那般在满叮叮咚咚的金钗步摇。

也因此凤舞楼的女孩开始在细细的绳文章,易断的细丝绸带当不了凶,却足够束起女孩一乌丝,像独孤红音就绑了个尾,一略带茶的长髮走起路来甩啊甩的,让人很想抓上一把。

女孩们一个个迎来十四岁生日,凤舞楼也开始规划起梳拢日程,虽然解辫结髻的「梳拢」行为早已名存实亡,但少女的初夜攸关大把银,由不得凤舞楼不谨慎计画。

至于为何是十四岁而非十五或十三,这也是有规矩的,因为上古医书经典中提到:「女七岁,肾气盛,齿更髮长;二七而天癸至,任脉通,太冲脉盛,月事以时下,故有。」可知十四岁之后才是女一生历程的开始。

「呀啊~人家是第一个!怎幺办,人家怕痛!」

「怕痛还脸红?明明就很想!」

因为天仪本店扩大营业的缘故,李雪清这届的女孩最后全都留在天仪,让她们在愕然之余也不免有些庆幸,至少不需要这幺快面对生离死别。

「小清妳在哪?」张凌波碰了碰李雪清,看着贴在墙上的日程表说

「我…最后一天。」李雪清看着最底下,说。作为最丽的新人,被放在压轴场是很合理的。

「人家比妳早两天。」张凌波说:「真正的男人…不知几次……」

「别傻了,是我们得取悦大爷,不是大爷取悦我们。」李雪清说:「紫玥姊不说过嘛,她可是两年后才终于遇到一个呢。」

「真是扫兴,就不能多几个的吗?」

「二八佳人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落,暗里教君骨髓枯。嗯,不可能的。」

「是是是,大见,让妳这幺一说,凤舞楼就得关门。」张凌波说:「何况大妳自己每天溼淋淋的,本就没考虑过别人的骨髓吧。」

「讨厌!」

随着日程的确定,女孩们终于搬住了五年的调教院,搬刚盖好的第四堂「红月堂」。堂名的由来是那位当上皇太后的传说中人「朱静朔」,因为她地位尊崇的缘故不能直接用本名,所以化朱为红。至于「月」字则是因为静朔二字都有「月」,当年她的绰号就叫小月月,这现在除了凤舞楼里某几个对考古有特殊兴趣的人之外没人知,因此徐湘竹用起来毫无压力。

「这就是我以后的房间吗?」李雪清走充满木气味的房间,四张望着,建筑依循凤舞楼的传统,没有什幺雕樑画栋,却充满典雅气息,为了展现女孩们各自的特,房中只有床、桌椅及梳妆台,其他一概没有。

「嗯…名字吗?」李雪清伸手拿起桌上的木牌,连牌都得自己写,还真是自治到最了。她苦笑着磨起墨,提笔蘸了几下,想了想,落笔如飞,写下「雪清居」三字。

「简单明了最好!」李雪清欣赏着自己的字,她的字清秀温婉之中带着连绵劲,即使不懂书法的人看着也会觉得舒服。

李雪清乾墨迹,拿着木牌走门外,将之挂在预备好的钉上。

「哦?小清在我隔啊?」张凌波从隔房间走了来,略带诧异地说,她们的房间位置是籤决定的,能刚好相邻让她们到相当兴。

「嗯,妳写了什幺?洛神居?凌波微步啊。」

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韈生尘……既然都凌波了,罗韈为什幺会生尘?」

「袜太髒了!」李雪清毫不迟疑地答

「去妳的!」张凌波抬起脚,笑着作势踢了踢:「看我的凌波象!」

「凌波不必妄自菲薄,,说象一个不相信。」黄映月笑地说:「昨天还亲自过,那…啧啧…」

「妳那『女狼的巢』还是先挂上去吧。」张凌波笑骂着。

「谁跟妳巢了?」黄映月没好气地说,但却没反驳「女狼」的指控。

「不是狼幺?住巢刚好。」

「这幺说来就得是雪清巢、洛神巢……大伙儿全住巢里算了。」

「然后凤舞楼改称凤舞巢。」李雪清说:「不怕被老闆娘整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