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真是我们九教万年来拜的九鬼母么？你们，相信么？”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灿烂一笑：“信不信，有什么重要？她是鬼类，是女，那么，她就是鬼母……只要她能赐予我们真鬼之躯，她是九鬼母，或者不是，重要么？”

斜看着端方玉，老人悠然：“鬼，你不要被教主的那老说辞给糊了……九教的教义，啧，早过时啦。”

“现在的九教，于我们而言，就是一个捞钱的工……既然是工，要用的时候就用，要丢的时候，就应该丢啊！”

急促的蹄声响起。

蹄声，居然是从密室的石墙后面传来。

在石长老和端方玉惊恐绝的目光中，一匹通缠绕着灰雾气，双吐着血幽光，四蹄也被血光包裹着，鬃如波浪一样飘逸，不断向外寒刺骨的灰寒雾，通泛着淡淡磷光的大，猛地从石墙中窜了来。

背上，坐着一名生得俊秀、儒雅，看上去有四十多岁，面如冠玉、蓄了短须，比起镐京城九成九的读书人更像是一名谦谦君的紫袍男。

紫袍，玉带，螭龙玉佩，五梁乌纱帽。

这人，居然是一名大胤朝的三品上的官！

“教……教主？”石长老目光呆滞的看着那一堵石墙。

自家教主，就算是用现在最好的坐骑，从他如今所在的位置赶来，也要半个月以上的时间。

端方玉发去消息才多久，他怎么就赶到了镐京城？

而且是，用这不可思议的手段，从地下地行而来，直接穿过了密室五尺厚的石墙，直接闯了密室？

石长老是九教的老人，在九教内厮混了百多年，他敢用自己的老命发誓，九教内，就从未听说过这诡异的，神乎其神的手段。

“师……师尊……”端方玉兴奋得‘嗷嗷’直叫：“九位长老作，他们牺牲了镐京城内几乎所有的教众，让他们攻击官府衙门，害得几乎所有教徒全毙命。”

“他们牺牲教徒，是为了向一个莫名的，被他们称之为‘鬼母’的存在献祭，让那厮在镐京城，了极大的动静。”

“现在，八位长老还带着城内最后的几百名锐教徒，在皇城那边起事。”

“他们要杀光为皇城服务的杂役们，用十几万人的命，为‘那厮’献祭血、魂魄，增长其实力，击杀当朝太后等人，说是为了‘斩断牵挂、一步登仙’。”

石长老哆哆嗦嗦的看着背上面沉如，一声不吭的九教主，晃了晃，‘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