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鬼母存在。”

“九鬼母的概念，源自幽冥教‘九炼鬼’一脉的至成就。练成后，可化九真鬼，驾驭九冥气，掌控亿万鬼众。但是，这只是传说罢了。”

“九教三千多年历史中，无一人炼成《九鬼母玄经》。连门都没能门。”

“先代某位教主，有大智慧，借九鬼母一说，将其作为教众拜的图腾，以此聚集教众之心，让他们变得忠心耿耿，悍不畏死，才有了前朝末年，我九教的浩瀚气象。”

“这事，只在教主一脉相传，那些长老是不知的。”

“因为他们不懂，所以他们还真以为，这世间真有个九鬼母？却不知，这九鬼母，本来就是教主一脉杜撰来的假象。”

尸无忧看着两只绣鞋，冷然：“不过，九鬼母是否存在，其实无所谓的。这世，无非是利益换而已。你能蛊惑着那些蠢货去送死，可见你对我九教有所诉求。”

“有诉求，这是好事。只要你能给来的东西足够多，我真的让举教上下供奉你，拜你，认你为鬼母，甚至任凭你驱遣，没什么不可以的。”

尸无忧双手放在后，手在袖里，左手扣住了一枚灰扑扑的小铃铛，右手扣住了一枚掌大小，雕刻了极其繁复的鬼脸纹的玉质符箓。

这是九教传承了三千多年的老件，尸无忧今日能带它过来，自然是有所依仗。

两只绣鞋沉默了一阵，然后祭坛上的绣鞋也‘啪’一下下了地面。

两只绣鞋并在一起，一缕缕青烟从绣鞋中冉冉升起。

一条和绿雀生得有八九分相似的女人影，从青烟中缓缓冒了来，朦朦胧胧，飘忽不定，好似风一就会彻底消散一样。

“你，想要什么好呢？”

柔柔，好似带着钩，一能将人心肝都扯来的冷声音传来。

“长生！正果！得！飞仙！”尸无忧盯着这女影，莫名的额上满是冷汗，他握双拳，嘶声吼：“飞仙！飞仙！永恒不灭！永世逍遥！”

“世间岂有永恒不灭者？”女影‘咯咯’笑着，笑了一阵，她缓缓：“不过，让你有长生的机会，这倒是不难。”

“只不过，想要长生，帮我杀一个人先！”女影幽幽：“一个叫，卢仚的人！”

“他不能活，他，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