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檀香的味，又好像极好的沉香，也有龙涎香的气息，同时也有百香味混合在内。再仔细嗅嗅，就连如今卢仚的机能提升到了非人地步，他也无法辨别，这究竟是七何等的香气。

卢仚摇了摇：“万妙天破灭的源，在上界，而非在此地……你们想要报仇，罪魁祸首都没清呢？”

白女微微一笑，又给卢仚倒了一杯茶。

“好茶！”卢仚将白女递过来的茶一饮而尽，由衷的赞叹了起来：“虽然说不好在哪里，但是比起我自己泡得茶，就是好喝许多。”

卢仚的看了白女一。

“到了今日，我不知她们，或者他们是怎么想的……或许，看到你们上的利用价值了？或许，让他们忌惮的人或者消失了？所以，他们，的将手上用不上的破烂垃圾，随意丢给你们一件，让你们尽情的在元灵天肆意破坏？”

卢仚轻轻摇，叹息：“你们如果早就手持这件仙宝，谁能动你们分毫？可见，你们背后的靠山，也是不怀好意的！”

这个模样，应该是，白女这个存在，最主要的一个‘存在痕迹’最终的印象。

十四只奂，却惨厉怨毒至极，让人不敢直视的眸直勾勾的盯着卢仚。

但是这香气，显然是从七女淌来……是自然的香，而非外用的熏香、香、香粉之类的玩意儿。

卢仚毅然决然的摇：“不公平，不公，必须要报复！但是，说实话，其一，我答允了某位存在，不能让你们屠尽元灵天……其二，你们屠尽了元灵天，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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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仚耸耸肩膀，摊开了双手：“我不需要知什么，我也什么都不知……我只知一件事情，你们万妙天既然后有靠山，那么，当年一事，如果你们遭劫之时，你们后的靠山，如果及时将这件，这件……九幽冰莲灯是吧？如果早一将这宝贝赐给你们，呵呵！”

这……应该是三万年前，白女的‘曾经本’的模样吧？

“呵呵……你们还念着他们的好呢？”

不，邪诡不像鬼魅，她们没有什么‘曾经的本’，应该是，某个曾经的存在为心，纳了无数的存在痕迹，纳了无穷的怨毒之气，才诞生了白女！

卢仚讥诮一笑：“当年破灭万妙天的刀之人，早在三万年前那一场浩劫中魂飞魄散了。而真正的罪魁祸首，你们怕是找错了对象！”

白女伸手，取过卢仚面前的一整茶，双手翻飞如穿蝴蝶，轻盈灵巧的开始一整的茶工序。她的茶功夫，比卢仚大概了七八个十万八千里，同样的泉，同样的灵茶，经过她一番摆，顿时茶香幽幽，香飘数里……

她们直勾勾的盯着卢仚，眸瞬间变成了血，又有一缕缕黑气不断的涌，那模样，简直犹如天临凡，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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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女面瞬息万变，上不断有粘稠如血的血光升腾奔涌。

一缕缕幽光闪烁，她们的形悄然变幻，就在呼间，她们化为了七名极其完的少女形态。她们乌发如云，面白胜雪，红妙眸，巧笑嫣然。她们上穿着霓裳羽衣，衣袍翻飞，无风自动，一缕缕淡淡的馨香从她们上不断扩散开来。

七女上血光冲天，一个个剧烈的颤抖着，不断发不甘心的怨毒吼声。

她幽幽叹：“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真有几个好人。”

之前他请白女喝茶，白女在光溜溜的面门上，临时变了一张丽至极的菱角红，将那一盏茶轻轻饮下——此刻，白女这张绝的脸上，嘴就和之前的红是一模一样。

“这周天世界，不提那些天人，但说半步天人境，有哪个是心慈手的？有哪个是兄友弟恭的？有哪个能家族和睦，不偏不倚的？或许有，沧海一粟罢了。”

卢仚看着茶盏中碧幽幽的茶，轻声：“这世上，好人还是居多的……只是，好人很难爬到位，很难决定什么。许多好人，无法狠下心去争夺什么，所以，不争，不抢，就泯然众人矣……”

“真正的，罪魁祸首？”白女嘶声质问卢仚：“你知什么？”

卢仚看着七女，轻声：“或许，当年的万妙天是个例外……七大天女，想来都是好的。如果不是好人，她们怎么会吃那亏，上那当？将整个万妙天都给赔了去？”

“这话，很公。”发狠了许久，白女终于幽幽说：“万妙天，是好的，可是，就是因为她们太好了，所以死绝了……呵呵……而且临死之前，还承受万般屈辱，无穷折磨……你觉得，这样公平么？”

这香气，七香气迥然不同。

“请用茶！”白女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