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让我去死，我也不会拒绝你。”

说完，在掌心割了一刀。

血顺着刀刃滴落下来，但在半空中，全化作血雾，钻了林默的鼻当中。

林默反应过来了。

聂红发了毒誓。

在噩梦世界里发誓，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违背誓言，真的会受到反噬。

也就是说，林默如果真的让聂红去死，她只能去死，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咱俩啥关系，用不着这个。”

林默直摆手。

聂红只是笑笑，没说话。

发去的誓，泼去的。

不可能收回去。

而且她也不想收回去。

“对了，说起来小柔，你另外一个妹妹，她目前在安全局工作，属候补专家，我这次来没打扰她，你要是想见她，我给你安排。”

林默说了一句。

小柔是聂红的另一个妹妹。

聂红的情况特殊的，她是两个女人合的产（设定往前翻，作者也忘了是多少章有介绍过），两记忆织在一起，已经分不彼此了。

三人一起回到黑羊公馆，林默向聂红简单问了问绿苑小区的情况，知自己的大本营现在经营的相当不错。

胖在这方面的能力很，即便林默长时间不回去，他也能协调和约束小区里的梦魇。

知后方大本营安然无恙，林默也放心了。

他知聂红两妹肯定有很多话要说，所以告辞离开，不打搅了。

主要是他自己还有事。

审问吞鲸市的假人，追查假人的源，这是他现在要的事情。

安全局的监牢，都是经过特殊设计的。

那是确保现实世界和噩梦世界，都可以得住犯人。

付局，不，现在他不是局长了，他本名叫付崇，这会儿缩在一个大号牢房里。失去了权威和地位的他，此刻才觉到了什么叫渺小和无能为力。

他很害怕。

因为这个大号牢房里，不只是关着他一个人。

还有另外五个人。

这五个人他都见过，是分局内的人，有的是某个门的负责人，有的，只是普通的工作人员。

可分明是很熟悉的人，但此刻看上去，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一开始这五个人和他一样，大喊冤枉，也吵闹過，说是要申诉，要向上反映，要這樣，要那样。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五个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吭声了。

而且越发的诡异。

就例如从刚才开始，五个人就背着他，站在墙角低声商议着什么。

可这个牢房毕竟不是大到连低聲说话都听不到的程度。

所以多多少少，付崇都听到了一些只字片语。

但就是这只字片语，让他汗直立。

他可以肯定，和自己关在一起的这五个人都不是人。

或者说，不是原本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