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总得让他们自己单独历练一把。

他的要求，就是让这些学员从一个封闭的建筑里走来，就这么简单。

这会儿林默坐在等着。

时不时，可以听到里面传来的一声声凄惨叫喊，有喊爹妈的，也有喊大爷的。旁边站着的张胥这会儿都忍不住为里面的人叹息了一声。

“叹什么气？你是不是也想去历练一下？现在去，还来得及。”

林默看了一张胥。

后者连连摇。

“不用，不用，我就是觉得，别看他们喊的这么大声，实际上度是真的很大。”

“你也觉得吧？”

“当然，一开始遇到梦魇，他们本不知该什么，连惨叫都发不来，但经过两次实践，你听听这叫声，这么长时间了都中气十足的。”

林默一听，光中气十足也不行啊。

思索了一阵，林默心里已经有了打算。

这二十五个人，林默经过这两天的日夜接，已经很熟了，各自有什么特，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都已经摸清楚了。

所以林默要在临走之前给他们安排妥当。

将他们都划分到的四大系列当中。

战斗系、控制系、诅咒系、神系。

在林默看来，最容易的就是‘控制系’和‘战斗系’，而且控制系还要更容易一些，要速成，就得走这一条路。

战斗系需要天赋和练习。

诅咒系和神系，暂时不想了，一个需要黄纸，还得收集诅咒；另外一个完全是靠机遇和本特，那不是训练来的。

制定好二十五个人的化方案后，林默打算去抓二十五个聪明的，可以沟通的梦魇回来，让他们互相朋友。

当然这是迫的，乐意也得，不乐意也得。

实际上林默早就有计划了，之前去的第四疗养院，去的不存在的九分之一楼层就有很多梦魇，遇见就是缘，林默决定，就它们了。

于是林默重新去了一趟。

再回来的时候，一大群面带不甘，又无可奈何的梦魇被林默带到了第三站训练场地。

这里面有穿着病号服，满目狰狞的‘病人’；有拿着刀，喜折磨人的胖女护工；有因为不小心从电梯里摔下去的女学生；还有被人杀死，砌在泥墙里的租车司机。

这些梦魇实力有有低，参差不齐，但这会儿都老老实实的跟在林默后。

林默后的影里，一黑的诅咒铁链串联着这些梦魇，它们想跑都跑不了。

“一会儿要跟谁你们自己选，从今天起，你们也算是有编制的梦魇了，都是正式工，想领工资都可以。”

这是恩威并施。

揍了一顿，也得给俩甜枣。

终于，几个小时后，完成了第三次实践训练的学员们互相搀扶着，颤抖着，从那黑漆漆的楼房里走了来。

看他们的脸，苍白无血。

有的来之后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似是在发。

还有的双瞪圆，无神观望，没有焦，仿佛是在回味。

月悄无声息的回到了林默边。

“这次，我玩的兴。”

月的声音带着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