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妹，“可不是，以前我和山过啥样你又不是不知，后来房车都是他哥哥给的，现在我们还得凑钱还他呢。”

王妈妈用手又指了指她的脑门，“你傻啊，男人的话能信？你要是没儿今后就是被休回家的份。不想要儿的话都是话，心里指不定打什么小算盘呢。我当初就说把老三送去，你非大嘴跟山说。好啦，现在你婆婆看我睛不是睛鼻不是鼻的，好像我了啥坏事一样。我还不是为他们姜家着想？咱村从前掐死的女孩有多少个，犯得着她那假惺惺装大善人吗？要我说当初就该把老三送去，还能有几千块钱拿，现在倒好就个赔钱货。”

王妈妈心里也害怕，

“他们又不是亲兄弟，这话哪说得准？”

“不过是个闺女不上就不上呗，你们妹几个不都没上还不活得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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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三妹一脸为难，“妈，这账都是清清楚楚的，婆婆山他们都看着呢。平时我补贴家里的那些钱，已经是我能刮来的全了。”

王三妹气得窜了起来，“妈！你还说这事，上次为这事山一个月都没跟我说话，婆婆冷脸到现在，你咋还没长记。”

王三妹眶红了起来，她从前就是吃尽上不了的苦，要不是姜山钱折腾，现在她还是黑，门找个工都难。“不上今后读书都成问题，不读书连字都不认识，今后咋养活自己？你老说让家里几个妹妹过来帮忙，为啥我婆婆不让，还不就是因为不识字，连算账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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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瞎说，这钱给去了，好意思让自个弟弟还啊！”

“妈，不罚款老三都没法上，这学都没法上。”

王妈妈白了她一，“山的不就是你的，怎么嫁去了就不认家里啦？你就见不到富宝他们好，自个住这么大房你也安心？富盛成绩是差了，那是因为乡里的教学条件不好，要是上了县里中肯定能赶上来的。富盛聪明着呢，刚生的时候村里的公都齐齐打鸣，这说明啥，说明他是福大富贵命。他以后有息了，还不是给你挣脸面，否则你连个儿都没有，咋在婆家立足。”

王妈妈见王三妹竟敢这么跟她说话，顿时恼了起来，“呸！说这么多不就是你嫁去忘了娘家，要是早知这样，当年我就该把你扔粪坑里！”

“，山不想要，而且生老三罚得没钱了，要是再生……”

王三妹听这话忍不住说：“妈，那是我的骨，我咋忍心。”

王妈妈也知这事，“真，真的啊？”

王三妹见王妈妈发飙顿时了下来，“妈，我是真没钱。这屋还是姜山的哥哥的钱，现在他回来了，甭说给富宝挪一间了，就是我和山都还指着他过活呢，他要是一个不兴，把我们轰去我们都没话说。”

王妈妈恶狠狠啐了她一，“刚才还哭穷，你们有这么多钱罚咋不知接济家里？”

王妈妈对只见过一面的景行犯怵，觉得是城里来的有大息的，有一莫名的畏惧心理，声音也和了下来，“你妈也不是那不晓事的，我刚说那话不是非让富宝跟你们挤一个屋，就是让你这多帮衬帮衬。你们这门面一天赚那么多钱，从手指里挤挤就能来。你守着金山银山，刮下来就够了，这人不能只顾自己，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王妈妈嗤了一声，“瞧瞧，山和你婆婆为啥看得这么严，不就没把你当一家人，要是有儿他们怎么会这样？你要生不就把你六妹送过来。”

一说到儿，王妈妈瞟着王三妹的肚，“咋还没消息啊？老三都两岁了，你得抓。”

的大楼房，匀一间来给他那也是应当。你不知村里人怎么说的你，自个有这么大个房，也不知给弟弟一间。还有你小弟就要初中毕业了，你帮他走走关系，让他上县里的中。”

王三妹一听一脸惊愕，“妈，这事哪成啊，这房是山家的，哪能匀给富宝。而且富盛成绩这么差，我哪找关系给他到县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