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之所以拿惠嫂开刀而不是洪嫂，一来衣服一两天不洗没关系，这些人都是贫苦人家，哪个不会洗衣服？自己动手就是；二来昨晚抓到的五个小偷里有两个都是浆洗房的，她们自己供述利用送还衣服的机会去各院偷东西。

云舒不待她说完，直接：“账房上银钱不够，我们现在都节衣缩了，还加什么人手？你们浆洗房何时加了个副事？她是什么的？我们家不养闲人，把那副事撤了，浆洗房的人裁减几个，一共只留十人。”

“没事没事，婢能在这里讨饭吃是婢的福分，多谢老爷夫人小照顾。”洪嫂不等云舒说话就赶客气应答，把云舒想说的话也全都堵了回去。

“你要办不来，就把浆洗房撤了，自己的衣服自己洗。”这下惠嫂哑了，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蔫蔫的退了回去。

云舒嘴角：“是吗？让表嫂的来我们家仆役，真是为难你们了，要不……”

云舒沉默片刻，淡淡：“得好，以后再接再厉，只要你们踏踏实实事，亏待不了你们。这册我先留着，待会儿让人誊抄几遍，发给各位事，以后你们自己的各房各院就这么记账吧，我随时查。好了，洪嫂、琴娘，你们坐着吧，下一个。”

惠嫂说完想了想又赶补充：“我和副事也经常帮着洗衣服来着，可那衣服实在太多，果园里活儿的工人衣服又脏得不行，洗都洗不来，能不能……？”

接着是爹娘院的事瑾娘。她站起来说了句院里无事便坐下了。到左边最末的三多，他呵呵笑：“云舒小，你请我来也不给我事情。那就拨几十两银给我买吧！”

浆洗房的惠嫂站起来：“云舒小，我们浆洗房人手不够啊，咱们大院一两百人，我们浆洗房才十五人，除了我和副事，真正活儿的才十三人，人手实在不够啊！”

云舒盯着那妇人仔细瞧了瞧，跟喜娘还真有几分相似，莫非真是她？琴娘一直未听到云舒二人回话，偷偷抬看二人。洪嫂：“云舒小，秀小，这就是我侄女琴娘，哦，云舒小，喜娘是琴娘的亲妹妹。”

秀对云舒直眨，云舒努力压下心中的火气，眯起瞪着洪嫂：“当然，哪个是琴娘？来给我看看。”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妇人从洪嫂位置后面走来，到中间行礼：“婢琴娘见过云舒小、见过秀小。”

惠嫂愣了片刻，着急：“小，不可啊，我们人手本来就不够，要再裁减人手，那衣服就要堆成山了啊！”

“四匹怎么够？一匹下了小驹，不能拉货，两批在拉车，老方不是说你家要运大批果去省城。可能还要运到更远的地方，不几匹好儿的怎么拉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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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了她，对吧，云舒？”

而之前老娘认为浆洗房的人辛苦。给他们的月例最低都是一两银，如果洗的衣服超量，还另外有赏钱，多一件就是五文钱，所以浆洗房这些人虽然辛苦，工钱却不低，谁知带坏事的会是这群人，这让她大为关火，对惠嫂也极为不满，当然要拿她开刀。

云舒微微皱眉：“事，车房不是已经有四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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