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看她一，小蝶不好意思的低下，云舒沉片刻：“一般扣多少？”

“这个……惯例，一般都会扣下一下年底再发，所以……”

稍稍恢复过来的洪嫂：“小，一百两银。这么多人，不怎么省，也吃不过两个月啊！”

说起扣工钱这事儿，云舒想起昨天被洪嫂欺负的容娘，她想了想问账房先生：“吴先生，一般各房各的工钱是怎么发的？”

“这个暂时不，实在揭不开锅了，从仓库找些不怎么用的金银件拿去典当变卖。凑合凑合总有办法过的。吴先生，怎样。账房那边没问题吧？”

“惯例？哪里的惯例？”

“以前是每月月底那两天，由他们自己一个一个排队到我们账房来领，可这样太费时，有的有差事来不了，托人代领又时常现遗失缺漏的情况，后来夫人就说，让各房各的事来领，然后再分发给各自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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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吴先生犹豫片刻，还是：“小，如果只结这个月的工钱，应该差得不多，如果全都结清的话，恐怕还是不够啊！”

云舒愣了一下，这事儿她居然不知，“所有人都扣吗？”

律拿下，送到这里来。”

大厨房一共将近三十人，每人扣二百多文，一共就有六七两银，再加上她自己的月例，呵，洪嫂这么一个大厨房事，每月的保底工钱都有十两银了，更别说材啊、啊、贿赂等等一大堆项，那些灰收绝对是只多不少。

“如何要得了一大笔？咱们家仆役的月例一般在八百文左右，就算小半人辞工。也才四五十两，总能剩下百来两银吧？”

云舒，刚才还以为容娘误会了洪嫂，看来未必了。记得容娘说自己每月领到的工钱只有来时说好的一半，她八百文的月例，实际领到四百文，除去扣除那一百六十文，她本应领到六百四十文，就是说每月有二百四十文被私吞了？

“没多少，一般每月只扣两成，就算工钱八百文的，扣了过后还有六百四十文，这已经比其他主家了，剩下的年底一起发，再加上主给的赏钱，一下能领到二三两银，大家还是很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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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事抬看云舒，似乎觉得有些意外，小蝶小声：“小，一般像咱们这样的人家，为防帮佣役偷盗东西或损坏品，追究时赔不上的话便可从没发的那分工钱中扣除，别人家一直是这样的，我们家去年才开始这样。”

再加上这些人都是没签卖契的自由，随时都可以离开，就像这次，这些人一听说家里快没银了，就开始打歪主意，如果自己没有足够证据，还真不能把他们怎样。

“哦？怎么会？莫非以前的工钱都还没结清吗？”

“也不是，一般……事的不扣。”

芸娘应了一声坐回位置，账房吴先生：“小，工钱要结清的话怕是要一大笔银，到时候咱们账上就没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