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笑笑：“说就说吧，嘴长在人家上，她们怎么说怎么说！”

云舒低，发现自己的衣裙被显血浸透大半，自己居然没发现，是该换换衣服，她站起来准备门，却见雁儿急匆匆的冲来，“小，不好了，不好了，院里都在疯传，说您当家第一天就死婆婆，说…说您……”

“你想要个什么说法？”云舒声音冰冷，那妇人吓得一僵，缓缓转，见一血衣的云舒正森森的瞪着她。

云舒冷笑一声，觑着上下打量她一番：“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要说法？”

“我如何不到你来评定。”

妇人的不自住的瑟缩一下，脚下也偷偷往后退了一步，旁边另一妇人拉她一下，梗着脖：“云舒小，您来得正好，我们听说您…你死了婆婆！”

云舒见雁儿愤怒得满脸通红的样，“雁儿，慢慢说，什么事？”

“可是小，她们说您心思歹毒，连个年逾甲的看门婆都不放过，说您…说您…唉，小，她们说的这些都是次要的，有几个人带说小无情无义，不仅死老实的婆婆，还要扣他们工钱，把他们全都撵去，说是这样恶毒的主家不值得他们卖命，不如……不如……”

时麻烦你了。”云舒站起来说走就走，秀拉住她：“等等，云舒，你这样没没脑怎么找人啊？不如先派人去打探打探，你也回去换衣服、梳洗梳洗再说。”

雁儿犹豫着片刻，隐隐能听见人群吵闹的声音正在往这边靠近，云舒铁青着脸绕过青儿，大步向门走去，青儿赶追上来：“小，别去啊！小……”

半盏茶功夫后，那吵吵嚷嚷的声音总算到了小院外。却好一阵没见人来，云舒盯着门半晌，见那些人还没有动作。好啊。你们不来就我去了，她提起裙抬、面无表情的一步一步走向小院门，而秀和其他人则跟在云舒后。

她们见大家突然变得安静恭顺，以为信服了自己。方才那妇人大喊：“大家都看见了，婆婆的棺材就在外面。她年逾甲，尽心尽力伺候那恶毒小好几年，结果却是这个下场。都说兔死狗烹，婆婆的下场很可能就是我们的下场。我们不能弱，不能任人宰割。我们一起去找那恶毒小，不给咱们个说法，咱们绝不善罢甘休。”

云舒微微眯起：“不如什么？”

“那又如何？”

云舒拨开雁儿，跨门槛。站在正门外的石阶上，面无表情的望着小院大门方向。理事堂里的人都跟了来，站在云舒后，秀也来站在云舒侧，小声：“云舒，要不你先回去换衣服，这里我来对付。”

妇人脸上涨得通红，说过更是结，“你…你你好…好歹毒，我…我们…要说法！”

“小，她们…她们说您……坏话。”

妇人见云舒面不改，动都不动一下，这让她有些意外，她结结：“你…你小小年纪，怎…怎可如此…如此……”

那几人背对小院门，不知云舒正站在她后，而空地上其他人已经陆陆续续发现云舒的现。赶后退几步低垂手，领那几个很快便被孤立来留在正前方。

“不用，她们不是说我恶毒，要找我要说法吗？我倒要看看她们想要个什么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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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云舒跨过院门门槛时，见院门外的空地上约有六七十号人，大家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议论纷纷。几个领的着急的喊：“你们倒是走啊，围在外面有什么用？咱们要去，让那恶…云舒小看看咱们虽然都是穷苦人家，却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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