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账册丢到一旁，“算了，走就走吧。秀，我看爹娘院光小丫鬟都有十个，我娘带走两个，还剩八个，现在娘亲不在家，我爹本不需要丫鬟伺候，咱们把那剩下的八个小丫鬟调去厨房怎样？”

秀想了想：“这个说不准。不过应该不多了，要走的都走了，可能还有些观望的。”

拿他钱他会更兴些。”

秀想了想：“这个……听娘说那些丫鬟都是为你和二三准备的，二不在家，你和三都不要，所以留在了娘院里。调去厨房的话可是可以，不过那些小丫鬟……会不会太浪费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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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云舒当然非常清楚，可她一想起以前娘亲对这些人那么好，待遇那么，这群人还是那么个鬼样，她怎么想都想不通。既然你不讲情分，我何必贴了银钱贴了东西还要让自己难过了？所以她心里打定了主意。

“好好，借就借吧，正好解了家里的燃眉之急。云舒，既然现在有钱了，何不把它拿去账房应付一下，也可以稳定一下人心啊！”

云舒看看秀。张张嘴又把话吞了回去，她转个话题：“秀，咱们不说这个，我听账房吴先生说今天已经有四十二人去账房结账走人了，其中还有六七个果园的长工。你说还会走多少人？”

云舒合计一番：“秀。辞工人的名册整理来了吗？我想看看。”

秀摇叹气：“傻丫，他们都只是普通村民贫。来这里也只是为生计所迫而已，想想以前咱们家日那么困难，娘不是还不让爹去别人家帮佣吗？这些人来此只为活儿拿工钱过日。你非要他们对咱们家多么忠诚怎么可能了？”

“不，如果现在就把账目全填上了，那些人不又要找各机会来要钱了？反正这次我是铁了心，对那些落井下石、毫无良心可言的人一定要赶得净净，大不了去买他一两百个官回来。”

云舒轻叹一声，难非要用那张制界定份地位的称为卖契的纸才能得住人吗？是自家太失败了？还是这些人太势利了？

秀轻叹一声：“傻丫。官哪是那么好买的？一旦有大批官放，必定是哪个大人家有遭了灭之灾，这事……唉！”

云舒大致翻看了一下，厨房走的人最多，一共三十五人，现在只剩十六人，制衣房和浆洗房也走了大半，然后就是大院的杂役走得多些。各个主的院倒是没有人员，可能因为这些院除了事就是小丫鬟，而且都是新买来的有卖契的原因。

秀从后面桌上拿来一个账本儿递给云舒：“喏，都在这里了！”

云舒扁扁嘴：“我才不要。说了只是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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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轻哼一声：“哼，观望，又是些墙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