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回看他：“你在小顺边伺候过？”

云舒嘴角，就百十来人，说明顺通钱庄在全国的分号至少有百十来个，像云雾县这样的小县城每月收至少都有几千两，那王家一月的收得有多少啊？这还只是顺通钱庄，王家的产业涉及各方各面，这只是九一吧。

云舒笑笑。想了想：“对了，刘掌柜。你也是王家的家仆吗？”

“啊？嘱咐你什么？”

云舒暗暗咂，资产如此庞大的家族，怕是只有皇帝可以与之媲，树大招风，难怪皇帝都要对他们忌惮三分，往往这人家也是最危险的。

兴许这些人之前吃过不少苦，他们的回答从来都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主问什么答什么，就跟机似的。也难怪，这里面有些人已经沦为官有些年，被主家转卖也不是一次两次，他们早已习惯了这没有尊严没有思想的生活。

刘掌柜拱手：“随时恭候。”

众人依言而行，虽然见云舒只是个小姑娘，中依然满是怯懦害怕，当然也有少数好奇的或有了儿希冀的。

云舒不知是该庆幸这些人好教还是为他们难过，不过同情绝对是满满的。人生无常，谁知以后会怎样了？特别是自己跟小顺订亲后，这觉愈加烈。

云舒怔愣片刻，心里一阵起伏，她不知该谢小顺考虑周到，还是该怪他擅自安排。见刘掌柜还望着自己，云舒扯扯嘴角：“多谢刘掌柜，我…想问的时候去找你。”

“所有都是！那…岂不是要很多人？”

云舒扫视一圈，见这些人虽站得整齐，他们的手却都是背在后的，不是他们自己要那么，而是他们的手都被绑缚住，这兴许是刘掌柜的好意，为防万一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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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太多，一共也就百十来人吧。”

云舒回到前方的石阶上，扫视一圈，大声：“大家都抬起来。”

“回小，是的，其实全国所有的顺通钱庄，无论大小，其掌柜都是王家的家仆。”

“是，在下来此之前，二公特地嘱咐过在下。”

刘掌柜看云舒没再文化，便主动：“小，在下十几年就在二公边伺候，对王家的事务了解一些，小若有什么疑问，尽问在下，在下必定之不言无不尽。”

现在人手有了，接着就是如何分的问题，幸好她昨晚就跟秀商量了大概，于是她派人把庄大元和家里的众事都叫来。趁着这空当，云舒慢慢踱着步在人群间穿梭，偶尔停下来问问某人的姓名祖籍、因何落罪、擅长什么以及他们的愿望等等。

刘掌柜半弯着腰：“为主办事，义不容辞。”

“嘱咐在下帮助小熟悉王家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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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又闲聊一阵，等小蝶那边清完后，云舒亲自将刘掌柜等人送到山。

！”二人应一声便开始忙活，云舒邀刘掌柜到一旁，笑眯眯：“辛苦刘掌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