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又是一阵惊愕，今天听到的事情件件意外，件件都由那柔弱瘦小的小姑娘而起……她沉默片刻：“那她为何说是她亲舅舅害死的？为何不直接告申老儿？”

“众妹？谁啊？”

云舒回：“怎么了？”

云舒愣了一下：“编的？那…那为何她非要去报案，又去河边挖尸……”

蓉儿立刻红了圈：“小，烟儿妹妹是个苦命人，您一定要救救她啊！”

蓉儿僵了僵，她抬：“烟儿妹妹…救来了？她…她……”

说谎？云舒和秀对望一，“蓉儿，你说什么？”

云舒扶着她躺下，轻言安半晌后想要离开，却又被蓉儿拉住了手，云舒回：“蓉儿，怎么了？”

云舒看她似乎有话要说，便退回去坐下，蓉儿咬下犹豫半晌，偷看云舒几次，“小，其实……其实烟儿她…她跟您说了谎。”

“我知，蓉儿，你别急，我会想办法的，你好好休息，仔细想想，看能不能想起什么对烟儿有利的事情，想到了再找我，啊！”

算了，亲目睹那血淋淋的场面，谁也不会好受，换自己，未必比她好到哪儿去，何况这么胆小怯弱的蓉儿。云舒想了想，拍拍她的手：“蓉儿，你好生休息，烟儿的事你不要担心，我们会想办法的。”

“对。她受了伤，正在医治。”

云舒站起来准备离开，走到门时忽闻蓉儿喊了一声：“小！”

“小，我…我们……”

“那些女孩都是申家冤死的丫鬟小妾，多是申老爷和申大夫人害死的。烟儿在申家时亲看见几个家丁把一个小姑娘给…给……，然后听他们说拖到河边柳树下埋了就是，反正又不止一两个，她当时便留了心，决心只要来一定要去官府告状。”

蓉儿看看云舒，一咬牙：“小，其实…早在烟儿给她外婆守灵的时候，她就告诉过我一些申家的事，她说她要手刃那姓申的老鬼，为众妹报仇。”

蓉儿表情一松。全也放松下来。几人沉默片刻，云舒本有许多问题要问她，可坐在她面前却又问不，生怕再把这小丫吓到了般。

害怕。那姓申的不是好东西，她罪有应得，烟儿是为民除害，她的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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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摸摸她的：“好事无罪，但当众杀人就有罪。”

“不知，我问她她不说，我以为她只是随说说恨，没想到她真的…真的杀了…，小，蓉儿错了，蓉儿不该瞒着小。”

蓉儿爬起来认错，云舒赶扶住她：“蓉儿，快起来，这事儿怪不得你，兴许…兴许烟儿她说的时候确实只为愤，昨天碰巧有那个机会。过她这样大广众之下杀人，要脱罪怕是不可能。”

蓉儿抬：“小，您不是说烟儿她是为民除害好事吗？这样也有罪吗？”

蓉儿爬起来：“小，我想起来了，前天晚上睡觉前，烟儿跟我说，其实她舅舅害死人那事儿是她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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