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了纰漏，属下认罚。”

夜五依然没说话，云舒气得使劲拍桌几下：“说话！”

第七六九章暗卫

“所以你就把他们全都杀了？”

果然，夜五从里间走了来，站在云舒面前，却一直没说话。云舒抬瞪着他：“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云舒气：“那群痞的事，你就没什么说的？”

“他今天为了钱能为你事，明天就能为钱替别人事。”

夜五沉默好一阵，缓缓抬望着云舒，他冷漠犀利的神让云舒一个激灵，夜五缓缓：“我们暗卫的事原则，第一条就是不留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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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哪有心思看，随应付几句，便匆匆回房。她一门，便啪一声把门关上还落了闩，然后她走到卓旁坐下，声音不大不小：“夜五，来。”

“纰漏？你的纰漏是没把人送云雾县地界？还是没把人杀光？”

云舒站在他面前，望着他冷漠的神，不知该说什么好，好一阵过后，她眉心，挥挥手：“算了，你去吧！”

“没有，不怕！”夜五依然答得理直气壮。

，方才那妇人说放火的痞们全都死在了县城郊外，十几条人命全没了，是不是真的？”

他抱起她缓缓走向床边，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在他准备退开时，她的手突然搭在他肩上，声音朦胧的咕哝了一句什么？

这一晚云舒没有吃饭，一直呆呆的立在窗前一动不动，她心里似乎想了许多许多，又似乎一片空白，沉沉的她最后怎么睡过去的都不知。

“回小，没有！”

小双顿了顿，无所谓的挥挥手：“怎么可能？真有那事儿的话，县衙那边怎么一儿动静都没有？肯定是他们胡诌的。云舒，别理他们，就算那群人真死了，也是罪有应得，申家那群人肯定也没好下场……云舒，你看这账目，这样行不？”

他低望着她苍白疲倦却已沉沉睡去的脸，怔愣良久，然后轻叹一声，“你如此脾如何在王家大院中立足？不知二公以后会不会后悔……”

“是！”夜五答得理所当然、冷漠生，云舒听得火气直往上冲：“那是人命，不是畜牲，他们再坏也有亲友家人，有人会为他们难过，为他们寻仇，难你就没有亲友家人，你就不怕别人那样对待你吗？”

云舒愣了好一阵，“什么叫后患，他们明明已经承诺过拿了钱就走。”

夜五目光闪了闪，没有回答。看他这样，云舒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一拍桌站起来：“我明明让你们把他们送云雾县，让他们走得远远的就行了，你明知我不喜人命，为什么还要这么？十几条人命，你当他们是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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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房上那个黑影双手环一动不动的面对窗站着，他表情冷漠、神中却似有什么在闪动，如此一站就是后半夜，直到窗前那倩影摇晃一下倒下去，他脚下一蹬，用尽全力气冲过去，总算赶在她落地之前接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