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哦，不，也不算卖，小的吩咐，前期有不少酿得不好，但味不算太差的便当过年赠品送给一些老客或一次用餐超过一两银的客。

这次，他们直接从厨房院那后门去，上到书房，让小二把小双找来。没一会儿功夫。小双大叫着冲来：“哎呀，累死了累死了，云舒，这次你可得给我多加些工钱。”

“小，您来了？”夜魅笑眯眯的从上面仓库里走来，“小，这仓库真大，里面好多坛，都是新酿的果酒吗？”

说起来，这些天我都在酒窖这边，也没时间过去看看，也不知新楼那边生意如何？对了，今天是十六了吧？新楼那边的果酒应该开始售卖了，小双可别给我定价，走走，咱们快儿去看看。”

云舒和杜十对望一，这价格完全乎所料。自然是比意料中许多了。比如最贵的五十两一坛那，一坛一般是百余升算，一升就是五百文，这个价格就算大富大贵之家可能都要悠着儿喝。

杜十：“上面仓库这些算不得酒，只能算是果吧，这些要用白酒勾兑了密封后放到酒窖里发酵几个月才能算真正的果酒。”

这倒让云舒有些意外：“果酒？那边已经开始卖果酒了吗？”

一行人一起得酒坊往七味斋方向去，说起七味斋新盖的小楼，杜十又兴奋不已。

然后每次结账的时候再让小二跟客人们提一句，初五开市到十五大年这几天，凡是在新楼这边定桌的客人都送果酒，客人们能喝多少送多少，且各味的都有，老少妇孺可自己喜任意。

杜十板着脸：“臭小，让你忙是你的福气，什么钱不钱的？”

我总觉得眉儿这丫不可靠，咱们从不用不知底之人，那丫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也不知她家人底细，平时行事也与众不同，小，咱们要不要……”

一行人回到七味斋，新楼小巷又多了十几辆车，有的还在外围徘徊，似乎在找停放位置的样？

“哦？还有这么多步骤啊？杜大叔，听说您是酿酒的好手，什么时候能教教我么？”

小双眨眨：“哎呀，杜叔，你怎么成这样儿了？我都快认不来了！”

杜十打量她一番，摇：“不行，女孩家家学什么酿酒？咱们这技艺不传外人。”

“我不是外人啊，我是……”夜魅似乎真有兴趣，很想争取一下，杜十却一咬死，决不同意。

小双顿了顿，一下从椅上起来：“云舒、杜叔。那果酒当真好卖，你们回来时看见巷停的那一长串车了吧？嘿嘿，那些都是冲着咱们的新酒来的。价钱嘛。最便宜的二十文一升二两一坛，最贵的五百文一升五十两一坛，怎样，这价钱合适吧？”

“不用，小蝶，眉儿的事你不用、也不用担心，我用她自然有用她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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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是……”

“少废话，新楼那边生意怎样？果酒开始卖了吧？你定的个什么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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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您知新盖的小楼初五开市那天就开张了吧？自开张那天到现在，那边一共十六个雅间，天天都是客满。您可知为何这么多人吗？其实他们都是冲着咱们新的果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