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正好吃了再睡。”

“已经晚上亥时了，小，您睡了一天一夜了！”

小蝶闻言愣了一下，继而站起来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小，婢跟杜大哥真没什么，您一定是误会了！婢以前对他是…是有些……可自从上次的事后，婢心里已经放下了，真的，婢只想一辈一心一意的跟着小，哪儿也不去，小，请您相信婢。”

小蝶低沉默片刻，然后抬望着云舒：“小，您是不是听雁儿说了什么？您别信她的，婢跟杜大哥真没什么，婢不想成亲，只想一辈跟着小，请小成全！”

方才一番问话，云舒的心里也开朗了许多，小蝶毕竟是人。不是自己的附属品，她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不可能真的一辈完全围着自己打转，所以她决定顺其自然。

于是云舒：“小蝶，你不要这么快下结论。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跟我说。只要是在去京城之前，我随时可以为你安排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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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盯着她看了半晌，最后轻叹一声：“小蝶，其实……即便你跟杜康有什么也没关系，我原本就打算撮合你们俩的，如果你们自己互相有意，那当然最好不过。但我不希望我边的人瞒着我，我会觉得那是对我信任的背叛……”

小蝶低：“多谢小！”

婢与杜大哥送东西仅此一次，至于来往全是小代婢去婢才去。那都是光明正大，私底下从未来往过，小不信的话可以找杜大哥来对质。”

小蝶往地上重重磕一下，云舒立刻有些心疼，赶扶起她：“小蝶，不必如此，好好说就是。”待她坐下，云舒决定实话实说：“小蝶，七味斋的伙计说你跟杜康私相授受且私下来往。此事……”

“小，您不是让婢去七味斋问有什么事吗？婢问到了，是位老先生想见您。”

“没有！小，婢于杜大哥并无半分私情。”小蝶说得斩钉截铁，云舒却分明看到她底挣扎不已，虽然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反应，但…….还是那句话。扭的瓜不甜。

小蝶愣了愣，“小，您别误会，那手帕和布鞋是……是婢一年前送予杜大哥的，前些日，杜大哥突然还给了我，当时就在七味斋后院，还有不少过往的伙计，兴许就是那次被大家误会了。

“等我？等我什么？”

小蝶离开，云舒自己爬上床，准备再好好睡一觉。不知过了多久，云舒被一阵烦人的声音吵醒，醒来见是雁儿，外面天全黑，她坐起来：“雁儿，现在什么时辰了？”

“啊？还要睡啊，小，婢都等您好久了！”

小蝶说得言辞灼灼。云舒也不好说什么：“对质倒不必，小蝶，其实杜康这人还是不错的，上次那事儿完全是意外，被药控制的他别无选择。现在他已经恢复过来了，如果你们互相都还有意的话……”

云舒轻叹一声：“好了，你下去吧，我有儿累，还想睡会儿，没事不要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