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的听得真切，老人家走的时候还给了……”

云舒前一亮：“怎么。你知他的住？”

然后……他们不让小的伺候，只让小的在门外候着，要酒要菜的时候那老爷的随从就来说一声。要不就是问小来了没有，所以……他们说什么小的都没听到。小，您着急找那位老爷吗？”

夜魅沉默片刻，“小，如果婢没猜错的话，您以为这是……不过婢敢肯定，绝对不可能，领前几天才发回消息，他老人家病重，正在府中修养，怎可能突然现在这儿？一定是……是有人模仿他老人家的笔迹，多，多半是这样。”

夜魅扫了一，只是一，便惊得一手捂住了嘴，云舒盯着她：“是他对不对？”

云舒闻言一惊，“老人家当真这么说？”

“一般人怎会去模仿他的笔迹？再说能取得他手迹的能有几人？”

小蝶了房门，屋里就剩云舒和夜魅。看到夜魅，云舒脑中灵光一闪，几步上前，展开纸条送到她面前：“夜魅，你仔细看看，认识这字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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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去看看。”

夜魅怔愣半晌，低垂：“请问小说的是谁？”

“这个…这个……”

说到这里伙计赶停下来，心虚的看看云舒，见她一直没接话，想了想，觉得还该解释解释，便继续：“小，那个……呵呵，本来小的不想收这小费的，老人家那随从要给小的，还说让小的一定把话带到了，所以……”

小，您看，咱们的坛都是最大号儿的，一个坛加酒至少两三百斤。那人轻轻一提一举，单手就撑起来了，那本事……啧啧，当真不是一般人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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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一起来的人嘛。大概有四五个，他们不怎么说话，就喝酒。一碗一碗往肚里倒，甚至有个人直接抱着坛喝。

云舒微微眯起：“夜魅，你别在这时候跟我装糊涂，你知我问的是谁？”

伙计看云舒一脸着急样儿，皱眉认真想了会儿：“那位老人家长得……相貌好，就是老了些，不过看得来，年轻时一定很不错，而且看上去神气儿很好，发雪白雪白的，像个老神仙似的，对人也和气……

这时，小蝶和雁儿回来，后跟着方才送来纸条那伙计，伙计上前来行礼，云舒挥挥手：“小二。你仔细想想，那位老人家长相如何？边跟了些什么人？他可否提过他的姓氏？家住何？或者提到什么名字、地方也行？”

“不是不是，老爷走的时候让小的把纸条给您，说您看了就知他是谁、住哪儿了，还说他会等您去找他，小。那纸条上没写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