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二，算了，只是个意外二姨，四娘换了衣服就好了，快来坐着吧！”

二姨皱眉盯着她肚瞧了会儿，不兴：“你怎么回事？知自己是个大肚。还这么不小心，瞧瞧，汤都洒肚上了，当心别着我孙，还不快去换了！”

二姨又看了院门一，回去坐到老娘那桌儿，小姨：“我说二啊，我看四娘好的，事事都听你的，从不跟你嘴，你就不能对人家好儿？”

看二姨又要开始唠叨，云舒赶站起来：“二姨，我赔四娘去换衣服吧。您坐着吃饭就是。”

“没事儿，二姨，您坐着吧，我陪嫂去。”云舒和喜娘挽着四娘慢慢走向院门，走到几步，云舒回对还跪在地上的柳烟儿：“烟儿，还愣着什么？快快拿了灯笼在前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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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儿一边给她拭一边连连歉，云舒也颇为抱歉，赶站起来要扶四娘去换衣服。四娘却推辞了，不好意思：“没事儿，我衣服穿得厚，一儿都没着。”

“不用不用，找个丫去就是。你自个儿着吃。”

二姨和旁边的喜娘赶扶住她。二姨训斥：“你小心儿，哪有那么贵？才七个月就站不稳了，再过两个月你岂不是要人抬着走？真是……”

个锻炼机会。可能是她上次受伤还没恢复利索，或者因为第一次有些张，才夹两筷。四娘一声惊呼，大家齐刷刷的望过去，原来是烟儿不小心把汤洒在四娘肚上了。

二姨过来，问清状况，指着烟儿就是一通大骂。烟儿自知犯了错，赶跪到地上认错，四娘求情：“娘。不怪这丫，是我自己不小心碰着她胳膊才把汤打翻了，就小半碗儿，不的。”

哼，我说就是她娘家人把她惯坏了，哪个女人不生孩？你看这乡下的女人，哪个不是生孩前一天还在地里活儿？就她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哪有那么贵？”

小姨扁扁嘴：“是是！你好得很，真好的话，人家那么大个肚，你好歹也该给人家安排个小丫吧？七个月以后肚越来越沉，她一个人睡，万一有个痛脑不舒服的或者想喝什么的，连人都找不到一个……”

柳烟儿赶爬起来，对二姨行个礼，然后拿了灯笼踩着小碎步走到前面，雁儿和蓉儿也拿了灯笼跟上去。二姨看着几人了院，颇为不兴的嘀咕：“这四娘真是的，吃个饭都能这么事儿来，……”

二姨似被踩了痛脚，刚刚拿起的筷又是重重一放：“安排什么丫？我当初生兴儿、盛儿的时候不也是自己一个人？我们家比不得你和三妹家，没那么多闲钱去养个闲人，要是觉得苦啊，回娘家去啊，她娘家小丫鬟多的是。

四娘低下，小声应了句是。然后扶着椅背想站起来，得太久的她上突然用力有些发麻，一个踉跄差儿摔了下去。

二姨放下筷，不满的瞪着小姨：“我哪里对她不好了？家里的好东西样样都留给她，我又没打她骂她，年轻人有些事情得不对本来就该说说，你不知不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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